聽著齊王的話。
他們兩人當參軍,那是能撈點是點,若真被許閑扔到後邊當輜重兵,搞不好命都得沒。
齊王看向許閑,笑嗬嗬道:“景王這不是同意了嗎?有我們兩人給你當參軍,你就放心吧。”
說著,他揮揮手,“通知將士們抓休息,今天晚上我們就拔營,從東北方向桑河烏桓牙帳迂迴。”
許閑淡淡道:“戰機稍縱即逝,這不是景王爺教我們的呢?”
景王:......
景王和齊王兩人坐在篝火旁,麵麵相覷。
這次他們兩人跟隨許閑穿烏桓後方,那真是一草原深似海。
景王轉頭看向齊王有些擔憂,“你說許閑不會對我們不利吧?”
景王聽著冷哼,“照你這意思,我們能活到今天,還是他許閑的施捨?”
說著,他問道:“那你有什麼打算?老爺子不放心我們兩人,將我們拴在清風營,你的計劃已經全部泡湯,而且我看老爺子這意思,這是他最後一次駕親征。”
話落,他站起來向營帳而去。
他希這次能有個好結果,他真是不想再跟許閑鬥下去。
是夜。
清風營三千騎兵,一人三馬,帶上資已經整合完畢。
“三大營正在向雙鶴山集結,烏桓銳也在向雙鶴山集結,如今烏桓後方正是空虛之時,也是我清風營大顯神威之時!遙想當年冠軍侯深漠北,大破匈奴,封狼居胥!今日本將要效仿冠軍侯,帶領諸君劍指烏桓牙帳,飲馬翰海,立不世之功!!!”
清風營將士們麵剛毅,氣勢沖天,振臂高呼,“風!風!風!”
隨後。
清風營駐地留下大量資補給和一群馬夫與夥頭兵。
五日後。
蘇雲章帶領左掖軍、右掖軍、三千營和神機營,在雙鶴山東側的草場上集結。
烏桓數以萬計的銳,同樣向雙鶴山集結,在距離楚軍數十裡的地方紮營。
楚軍駐地。
蘇雲章披金漆山文甲,坐在桌案前,問道:“右哨軍和右掖軍先在何?”
“好!”
說著,他問道:“對了,許閑人呢?朕覺他有些時日沒麵了呢?”
“什麼?”
話音剛落。
蘇雲章麵低沉,“慌慌張張何統,有事慢慢說,天塌不下來!”
“什麼?!”
“這不可能啊!”
傳令兵解釋道:“他們確實沒有拔營,但營地中隻剩下了輜重兵、夥頭兵和資補給等,許公子,景王眾人和清風營將士們五日前就走了!”
傳令兵搖搖頭,“卑職不知,清風營駐地剩下的人也不知,他們隻知道五日前夜晚許公子領兵離開了。當時他們全都在睡覺,睡醒一覺人都沒了,隻有一張字條,讓他們在營地等著。0”
帳其他將領同樣非常震驚。
“陛下。”
聽聞此話。
雖然他冷靜下來,但心中火氣依舊不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