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張建這怒其不爭的麵容。
蘇雲章和衛鴻儒兩人隻覺頭皮發麻,人都懵了。
“張卿莫急。”
若是以往,蘇雲章聽聞此話估計火氣瞬間就上來了。
最主要的是,這幾次參太子和許閑的事,最後都有反轉。
張建站起來,臉上怒意不減,義正言辭道:“陛下!我楚國重農抑商之策推行已久,士農工商階級劃分也不是隨便說說的,經商者是要賤籍的!“茍能令商賈、技巧之人無繁,則國之無富,不可得也。”的道理您不懂嗎?“上農除末,黔首是富。”的道理您不懂嗎?”
“老臣參太子和太子妻弟許閑,有違綱常,踐踏祖製,中飽私囊,不為過吧?他為天下萬民起了一個什麼樣的表率?!這讓天下百姓和天下商賈怎麼看?看到我楚國要重商抑農不?!”
蘇雲章看向張建,眉頭深鎖,沉聲道:“就因為這件事,太子就德不配位了?就因為這件事,太子在你張大人中就千古罪人了?”
張建瞪大眼眸,不可思議的看著蘇雲章,驚訝道:“陛下,事關國本之策,事關太子德行,這在您眼中難道是小事不!?”
他就說太子和許閑不可能犯什麼大錯誤。
這樣的利潤分配,誰又能挑出病來呢?
蘇雲章淡然道:“張卿言重了,事沒你想的那麼嚴重,東宮如今已不向戶部要錢,一切開銷都由太子自己想辦法,所以他開個糖果鋪不算什麼。”
蘇雲章點點頭,“是呀。”
蘇雲章頗為無奈,“張卿,東宮就賣幾塊破糖,能有什麼預謀?”
張建垂眸道:“這就是太子的高明之,人人看了都覺得不是大事,但據微臣所瞭解,許閑經營那兩間商鋪一天就有一千兩白銀的利潤,一年就是三十六萬兩白銀啊!陛下您覺這是小數目嗎?”
衛鴻儒瞠目結舌。
他原本是真沒將東宮糖果生意放在心上。
但他萬萬沒想到,這東西竟如此賺錢。
“兩間鋪子一年三十六萬兩白銀啊!”
“奪?”
張建瞪大眼眸,“是啊陛下!就這每日不到一個時辰就都賣了!”
張建點頭如搗蒜,“陛下說的極是,許閑真是可恨,鼠目寸!”
張建:???
衛鴻儒放下手中奏摺,急忙將蘇雲章方纔給他的糖塊全部揣懷中,這玩意正經不便宜呀。
張建不解的看向蘇雲章,問道:“您這話微臣聽不懂啊!”
張建:.......
蘇雲章眉頭皺,心中不斷思索著。
若是在楚國開滿二十間鋪子,一年利潤豈不就高達三百六十萬兩?他獨占一百餘萬兩?
五十萬兩白銀,這他孃的軍費不就出來了嗎?
這還不算永興鏢局的利潤。
蘇雲章念及此,臉上便是抑製不住的興。
東宮雖然也獨占三,但除去東宮開支外,本就剩不下什麼錢。
蘇雲章擺了擺手,“這件事朕一會給你一個滿意答復,那個太子和許閑拐良家婦是什麼況?”
“老臣聽聞許閑每日出東宮,還采購了不子用品,太子和許閑至今未給朝廷一個代,私自將子扣押在東宮,他們不是拐良家婦是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