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林青青的話。
林青青笑道:“是是是,陛下跟你心換心,你跟陛下玩腦筋。”
但他們兩人還未來得及進府院,便聞到一串的香味。
三名馬夫正在馬棚中給馬兒新增上等的草料。
“二哥。”
說著,拿起兩串羊腰子架在篝火旁,“二哥,羊腰子你吃不吃?”
齊王麵帶疑,“烤韭菜能好吃嗎?”
景王傲道:“當然好吃,我看許閑那廝經常這麼烤,撒上西域孜然和茱萸,那一個香,而且這玩意壯!”
景王從懷中掏出來兩個小瓷瓶,“這呢。”
景王解釋道:“你可別小看這兩瓶料,這可都是許閑製的燒烤料,我好不容易纔來的。”
“扯淡!”
齊王聞言,不由豎起大拇指,“二哥,你這番話我真佩服你,是個爺們!”
齊王如今喜歡當這個馬前卒,其實有一半原因在景王。
齊王覺這是好事,因為他也想著這件事能圓滿解決,他可還沒活夠呢。
所以他們兩人給許閑當馬前卒不是什麼壞事。
許閑和林青青兩人突然出現在篝火旁。
如果景王真是這麼想的,那許閑和林青青還真有點佩服他,倒是條漢子。
景王麵不屑道:“你往自己臉上金,本王染沙場這麼多年,燒烤的手藝還用跟你學嗎?”
許閑大口吃著,笑嗬嗬道:“不會,景王你不是這樣的人。”
景王依舊沒給許閑好臉,轉頭看向馬棚,“你們三個喂完馬沒有,過來一起吃燒烤喝酒。”
但如今這三名馬夫已經為了景王和齊王的酒友。
三名馬夫笑嗬嗬的跑來。
但是兩位王爺沒發話,他們自然不敢湊上前來。
林青青站起來,“別客氣,你們坐,我再去給你們拿些酒來。”
對人的態度,完全取決於許閑。
許閑跟誰好,那看那人就順眼。
雖然林青青沒跟著許閑找他的麻煩,但他羨慕許閑找到這麼一位好夫人。
與此同時。
蘇雲章和肖剛兩人在城中騎馬,不知不覺來到許閑府院附近。
肖剛指向不遠,“好像是許公子府院傳來的香。”
蘇雲章眉梢微凝,疑道:“朕怎麼跑這來了?”
蘇雲章麵鐵青,冷哼道:“看他們?朕眼不見為凈,他們滾遠點朕才高興呢,每天讓朕心!”
眨眼間。
府院中吵吵鬧鬧,十分熱鬧。
見此一幕。
因為這在他們的想象中,是本就不可能出現的一幕。
“真是不可思議。”
蘇雲章聞言,給了肖剛一個耳,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他們這麼其樂融融不好嗎?”
其實蘇雲章的腦海中還真出現過這一幕,不過那是在睡夢中,也是他唯一笑醒的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