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將士們的議論。
他還從來沒有過這般恥辱。
但如今竟是給林青青當了馬前卒。
景王倒是昂首,沒有毫的愧。
景王如今已經將這當一場修行。
景王開始以過來人的份指點著齊王,“將頭抬起來,昂首,我們可是親王,氣勢不能輸!一時得失算得了什麼?!我們隻要有不失從頭再來的勇氣便已經非常好了!”
他一臉懵的看著景王。
齊王覺這應該是他勸說景王的話才對啊。
齊王無法想象,景王跟在許閑邊這段時間,究竟發生了什麼,竟能將他磨練如此。
齊王的眼眸中滿是無奈,“你說的這些我都懂,但是你跟我說說,咱們是一時得失嗎?我覺這麼多年咱們一直在失,什麼時候得過呢?”
齊王這話,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。
許閑眾人來到龍輦前。
隨後許閑和林青青兩人跟隨蘇雲章進龍輦。
“誒!”
齊王麵鐵青,“我......”
齊王一把將景王的手推走,嘲諷道:“二哥,你現在真是可以啊,你比臥薪嘗膽的越王勾踐都不遑多讓,你是真能忍。”
景王倒是一臉的堅毅,“本王其實就是這麼自居的。”
他們兩人正說著。
“王爺。”
“沒錯。”
“欺人太甚!”
景王話道:“你倒是也不用為你家王爺鳴不平,因為這次他得罪的不是許閑和林青青,而是陛下。”
廉玉軒瞬間啞言。
“王爺。”
齊王麵沉,“你問本王,本王還想問你呢!”
齊王冷哼道:“五臺城百戶所總旗田浩和百戶常峰兩人在五臺城為非作歹,欺百姓,你說他們搶誰不好,去搶居在五臺城的平西侯蒙戰,還正巧被父皇給上,這他孃的穿小鞋都沒有這麼上的吧?”
景王及時補充道:“陛下還因為這件事,狠狠的揍了你們家王爺一頓!”
話音未落。
齊王十分無奈,“兩個親王被貶馬前卒,這氣氛還有調節的必要嗎?”
“是,王爺。”廉玉軒揖禮,隨後轉離去。
景王揮手道:“你也走吧,本王在這好的。”
景王和齊王這哥倆相視無言,默默騎馬。
他們兩個威名赫赫的親王,是如何一步一步淪落到今日這般地步的。
龍輦。
蘇雲章看向許閑,沉道:“許小子,你應該知道朕你前來所為何事吧?”
許閑點點頭,“應該是為五臺城百戶所之事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我其實也在思考這件事,我覺百戶所和千戶所的腐敗,應該就是在我們懲治地方貪腐造的。因為您想,徹查地方貪腐,百戶所和千戶所是絕對的主力,他們又擁有絕對的權力,不司法係的限製,甚至可以越級抓人,可以說在反腐之上,他們擁有絕對的權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