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閑這一句倒酒,景王隻覺頭皮發麻。
“許閑!”
此話落地。
許閑斜眼瞥向景王,沉聲道:“你是本公子的馬前卒,別說本公子讓你倒酒,就是讓你倒洗腳水你都得著,我當時若是沒贏,那軍法我就得著,所以現在是你輸,你就得著!這是你應該承的代價!”
事到今日。
蘇雲章眉梢微凝,倒也沒多說什麼。
許閑若是想景王,其實本就不用等到今日。
因為蘇禹和景王之間的矛盾,人盡皆知,許閑又是蘇禹的小舅子。
蘇禹必將背上弒弟的罵名。
所以蘇雲章也希,許閑這次能將景王給調教好。
他心中有在乎的人,所以他做事有底線。
蘇雲章都靜靜看著沒有說話。
清難斷家務事,這是人家蘇家的家務事,他們還是不要摻和的好。
因為說不好聽的,景王這一切卻是咎由自取。
景王已經被氣的渾抖。
景王深知自己今日若是沖出帥帳,那自己的威名將然無存。
他若是現在走,那一切都隻是負麵影響。
景王咬牙切齒,“這酒我倒便是!”
他倒是要看看,許閑究竟能如何為難他!
他就不相信,自己還治不服景王?
景王最終跟許閑妥協。
景王則是抱著酒壺,氣的腔起伏。
景王沒有聽見,依舊沉浸在自己的屈辱中。
許閑瞥頭看向景王,沉聲道:“倒酒!”
許閑冷哼道:“你倒酒就倒酒,心中可別罵我。”
林青青將酒杯過來,笑嗬嗬道:“景王,麻煩給我也倒一杯。”
今日許閑和林青青兩人的酒量格外好。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。
聽聞此話。
他們這些軍侯能封侯,那是不知道用多戰功積累起來的。
但羨慕歸羨慕,他們對於許閑倒是沒有任何嫉妒。
蘇雲章繼續道:“清風侯是你贏得的,朕原本打算賞賜你些別的東西,但你不是有自己的想法嗎?所以你想要什麼賞賜盡管說,朕能答應你的,全都答應你。”
許閑笑嗬嗬道:“其實我想要的不多,清風縣地盤小點,今後我還有很多想法要實現,所以需要更大的地盤做事,不知道陛下能不能再給我些封地?”
聽聞此話。
他們沒想到蘇雲章竟然會給許閑這麼大的地盤和權力。
不過這片地盤就在天子腳下,倒也沒什麼好擔心的。
所以許閑不會謀反。
許閑起拱手,笑道:“多謝陛下全。”
蘇雲章微微擺手,沉道:“這些都是你應得的,你有什麼想法盡管去施展,但是史臺肯定要進駐清風郡,沒人監管你們可不行。”
因為許閑總是能折騰些好東西出來。
雖然許閑想躺平,但現在還不是時候。
他現在有很多想法,但苦於沒有足夠的地盤,如今地盤已有,那接下來就等北伐結束回去施展抱負。
蘇雲章端起酒杯,“今晚我們不醉不歸,然後在此地休整三日,三日之後大軍直奔雁雲關!”
景王:.......
造孽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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