榆林城,乾王和榆林城中所有人震驚。
前一刻還寂靜無聲、固若金湯,猶如遠古兇匍匐於大地之上的榆林城,此刻竟是轟鳴起接連不斷的炸聲。
許閑著榆林城,負手而立,麵噙淡然。
如今他還真有一種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的覺。
真他媽的是被他給裝到了。
蘇雲章嚨翻滾,轉頭看向許閑,問道:“這.......這都是你的手筆嗎?榆林城是你炸的?!”
許閑臉上滿是雲淡風輕,“除我之外,誰還有這種能力?”
他想破頭顱也想不通。
即便許閑親口承認,即便他們如今親眼所見,依舊覺不可思議。
許閑能研究出火炮已經是喪心病狂,如今還能隔空轟炸。
許閑輕描淡寫道:“方纔那些火你們看到沒有?那是我研究出來的熱氣球,熱氣球能載著將士和震天雷飛天,所以我命他們載著震天雷飛榆林城上空,轟炸王府、糧倉和軍械庫,不是非常合理嗎?”
眾軍侯:???
齊王:???
這合理嗎?
這他媽的哪裡有一點合理的地?!!
許閑憑什麼可以造出飛行?這不是逆天而行嗎?
不過他們心中對許閑的敬佩,那是毫未減的。
如果飛天這麼簡單,這麼容易的話,那為何從古至今都沒人研究出來?
“許閑!”
他現在覺自己激的語無倫次。
但今日這熱氣球,實在令他激的不知所措。
原本火炮便已經令敵國,聞風喪膽,瑟瑟發抖。
那他們該是多麼的絕?
蘇雲章激的不知所措。
方纔他們一直在想,許閑究竟有什麼辦法,可以如此自信的讓乾王投降。
但如今他們終於明白,自己的目究竟有多短淺,想象力究竟有多麼的匱乏。
這東西也從來沒有在他們的腦海中出現過。
許閑指向榆林城,“事實不是擺在眼前嗎?我還有什麼可開玩笑的?我總歸不能派人潛榆林城進行轟炸吧?再者說,等熱氣球降落運回來之後,您就能看到熱氣球的真實模樣。您現在是不是該想想,如何接乾王的請降?”
蘇雲章看著許閑,喜上眉梢,心中狂喜,“你真他孃的是個天才啊!你......你連飛天的東西都能研究出來,你簡直就是咱們楚國的福將啊!朕一定要重重賞你,這次攻下榆林城,你就是首功!”
“許公子真是一個大才子啊,今後我楚軍必將無敵於天下!”
“我總覺許公子就是從天上來的神仙,不然這火炮和飛行究竟怎麼解釋?”
“許公子,等飛行回來之後,你得讓我們也驗驗啊!”
他們現在對許閑,那是佩服的五投地。
許閑笑嗬嗬道:“等明日我讓大傢夥都會會。”
但景王的臉好像是豬肝一般難看,雖然這件事很令人振,但他卻怎麼都高興不起來。
今日這事不管乾王會不會主出來投降,他都是敗的一塌糊塗。
許閑這廝還是個人嗎?
這他媽的能夠飛行的東西許閑都能研究出來,還有什麼是他研究出來的。
因為他原本就堅信,許閑是一個不打無準備之仗的人。
不過齊王想破頭顱都沒想出來,許閑竟然能研究出來飛天之。
“二哥。”
“但......但這他孃的實在誇張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