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進沒有綁在木樁上,而是被兩條穿他琵琶骨的鎖鏈吊著。
許閑走到骨進邊,上下打量著這位烏桓老者。
但許閑知道這骨進可不是一個小角。
骨進著許閑的目注視緩緩抬頭,角滲著鮮,渾濁的瞳孔泛起亮,“你......你便是許閑?”
許閑看著他,問道:“怎麼樣?儀鸞司的刑罰還適合你的胃口吧?”
骨進態若癲狂,朗聲大笑,“適合!非常適合!雖然你贏了,但老朽並不服,你不過是取巧而已。”
許閑冷笑道:“火炮都是我研究出來的我取巧?你不取巧怎麼不幫你烏桓研究出來火炮,製衡我楚國呢?隻會乾些見不得人的勾當,明知道是陷阱,還傻嗬嗬的往裡麵跳,這就是你的不取巧。”
許閑這話他一時間還真是不知道怎麼回答。
“真是伶牙俐齒。”
“你知道為何狼司能在上京城紮多年嗎?你知道我們為何能藏的這麼深嗎?你知道我們的金銀細哪裡來的嗎?那是因為你們楚國有叛徒,還是他蘇家的叛徒。”
許閑眉梢微凝,他覺自己猜的沒錯。
骨進繼續道:“今日老朽便告訴你,在背後支援我們狼司便是你楚國乾王蘇雲通,哈哈哈!!!除他之外,你們楚國野心之輩不在數,你還真以為你楚國是鐵桶.......”
靳一手刀便令骨進昏了過去,“聒噪!”
許閑的目落在骨進的上,麵沉。
這些藩王都是前朝留下來,並未駐守邊鎮的藩王。
蘇雲章給他們的條件便是,他當皇帝後,可以讓這些人繼續踏踏實實的當他們的藩王。
雖然那裡也是邊疆,但北方皆是崇山峻嶺與長城,所以並不兇險,也不需要他戍邊。
但許閑真沒想到蘇雲通竟然會勾結狼司。
不過許閑覺這是真的。
骨進供出乾王引發楚國,這也算是他最後的瘋狂了。
靳忙道:“事關藩王,末將不敢妄言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靳揖禮,隨後火速離開。
許閑麵前的桌案上已經擺滿卷宗。
其中最令許閑關心的便是實錘乾王的證據。
乾王蘇雲通確實早已跟烏桓暗通款曲,他也是狼司在楚國的支援者。
當初重建上京城時,乾王主承擔了部分城建所需木材,而且是免費提供的。
乾王白給朝廷提供木材。
乾王的榆林商隊在上京城也無人敢查,所以這就給了狼司極大便利。
不過乾王為何背叛蘇雲章,那許閑便不得而知了。
許閑直奔皇宮而去,這件事可耽擱不得。
皇宮。
蘇雲章、蘇禹、景王和齊王四人,正在喝酒。
“爹。”
景王附和道:“是呀爹!所以您不要再擔憂,明年由我跟老三打頭陣,保證將烏桓一網打盡,讓後世子孫不再經戰之苦。”
蘇雲章朗聲大笑,“好!有你們這句話,朕非常欣!朕......”
許閑拿著卷宗走了進來。
蘇雲章看著許閑,笑的合不攏,“快過來陪朕喝兩杯。”
許閑麵帶嚴肅,“我有一個壞訊息要告訴您,恐怕要打擾您的雅興了。”
他很見許閑有這麼嚴肅的時候。
蘇雲章問道:“狼司還有餘孽。”
蘇雲章:???
景王:???
他們皆是一臉懵的著許閑,倍震驚。
景王:???
聽聞此話。
蘇雲章和蘇禹兩人也站了起來,眼睛落在景王和齊王的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