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。
大祭司掃視眾人,緩緩開口,“從我們得到的報分析,我有七把握可以斷定,這支運輸隊是許閑故意給我們做的局,引我們上鉤,然後將我們一網打盡。”
大祭司對於許閑,還是非常警惕。
但他卻遲遲沒有手。
景王和齊王如今的落魄,就是最好的證明。
狼司使者彌加,“難道我們就任憑他們在我們眼皮子底下,將火炮運進雁雲關?火炮一旦進燕雲關,可就不是那麼好摧毀的了,到時候不知道將有多烏桓兒郎死在火炮之下。”
他們每個人負責不同的任務,配合十分默契。
最關鍵的是,大祭司骨進擁有絕對的威信,能製十大使者。
“呼.......”
說著,他看向彌加,問道:“五軍營和三千營有靜嗎?”
其他使者紛紛附和。
“如今運輸隊周邊都沒有軍隊跟隨,我們有什麼好怕的?”
.......
大祭司骨進起,眼眸中滿是決絕,“既然如此,我們就集合全部力量,不惜一切代價,摧毀楚軍火!!!”
.......
是夜。
許閑,林青青和儀鸞司時刻關注著運輸隊況。
不過儀鸞司這段時間真不是一無所獲。
許閑如今可以斷定,狼司肯定已經盯上了運輸隊。
許閑幾人正研究著輿圖。
“誰?廉鈺軒?”
林青青和靳兩人同樣倍震驚。
“搞什麼鬼?”
許閑眉梢微揚,“讓他進來不就要乾什麼了?去吧,將他進來。”
廉鈺軒著飛魚服從屋外而來,“見過許公子,林姑娘。”
許閑微微點頭,問道:“齊王有什麼指示?”
“指示不敢當。”
說著,他將一份卷宗遞給許閑。
林青青看向廉鈺軒,問道:“齊王這是什麼意思?他可不曾欠我們人,齊王應該坐山觀虎鬥纔是,怎麼會如此殷勤?他究竟有什麼目的?”
齊王在眼中,那就是一個詐之人。
林青青對廉鈺軒的話嗤之以鼻。
“末將告退。”廉鈺軒揖禮,隨後出了屋子。
他跟林青青的觀點差不多,對齊王沒有好,更不信任。
“無妨。”
說著,他將卷宗接過來展開。
卷宗裡麵是一份輿圖,輿圖之上有簡單的標識,不過非常清晰。
林青青疑道:“齊王不是一直沒查出來狼司的老窩嗎?他怎麼會有這麼清晰的報。”
林青青看著輿圖,問道:“那我們現在怎麼辦?”
這原本就是許閑的計劃,尋找狼司的聚集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