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“哈哈哈.......”
靳眉頭皺,揮揮手,“給用刑,讓冷靜一下。”
兩個儀鸞衛手持木簽走上前去。
聽聞此話。
眾人不解的看向林青青。
林青青沒有言語,而是掏出來一個瓷瓶遞給靳,“給吃一顆,這會令到的疼痛翻倍。”
儀鸞衛:???
他們還以為,林青青是真的心生憐憫了。
眾人皆是不由到一陣寒意。
“你們愣著作甚?”
隨後靳將藥丸給子吞下。
他還以為林青青是要玩什麼戲,沒想到竟是個冷麪修羅。
“沒錯。”
許閑問道:“有沒有那種藥?”
許閑眉梢微揚,“就是那種飄飄仙的藥。”
林青青用力擰許閑的胳膊,“這都火燒眉了,你竟然還有閑心想這男盜娼的事。”
一陣撕心裂肺的慘聲從府院中傳來。
靳自然不會輕易放過,隨後將弄醒,繼續刑訊。
還從來沒有人能抗住儀鸞南司的刑罰。
布子已經鮮淋漓,皮開綻,盡刑罰。
此刻天也已經亮了。
許閑將卷宗接過來,林青青跟著湊上前來。
不過還是不算狼司的核心人,上硫磺時也不是固定的位置。
許閑得到的最關鍵的資訊便是。
即便犧牲整個狼司也無所謂。
如今遼東已經背叛烏桓,所以烏桓被滅,狼司也沒有了存在的意義。
除此之外,楚國部確實有一勢力在跟狼司合作。
不過這對於許閑而言已經足夠了。
許閑看完卷宗之後,向院外而去。
許閑了一個懶腰,“當然是去睡覺了,一宿沒睡,都快困死我了。”
林青青跟著懶腰,“這一夜的收獲確實不小,咱們還是先休息吧。”
許閑和林青青回去休息。
下午。
許閑來到閣。
景王和齊王沒走,依舊陪在蘇雲章邊。
蘇雲章看著許閑,興不已,忙問道:“怎麼樣?案子查的怎麼樣了?”
許閑坐到桌案前,“確實有所進展。”
景王和齊王來到蘇雲章邊,細細觀看。
景王眉頭皺,“不過是抓個小人而已,這算什麼進展?”
聽聞此話。
齊王更是沒有說話的資格。
但這麼多年儀鸞北司也從來沒有什麼進展。
所以許閑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調查到這一步,已經是非常不錯了。
因為狼司是極善匿的,往往抓到一兩個,本不足以順藤瓜,抓到狼司的核心人。
許閑繼續道:“我之所以說已經取得進展,那是因為我們已經掌握到確切報,烏桓大可汗已經給狼司下達死命令,不惜一切代價,摧毀火司火炮,阻止楚軍明年北伐。所以這次狼司才會如此喪心病狂的采取這般極端手段。”
“沒錯。”
蘇雲章眉梢微揚,“那你說說。”
“狼司若是得知此事,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,要在半路摧毀我們所運火炮,即便他們覺其中可能有詐,但為了摧毀火炮,阻止我軍北伐,他們也會孤注一擲,而這就是我們的機會。我們可以引蛇出,然後將狼司這群雜碎,一網打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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