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宮。
景王和齊王兩人坐在馬車。
景王疑道:“何以見得?”
齊王解釋道:“你方纔沒聽到他是怎麼跟老爺子說的嗎?要控製上酈國的經濟和農業,甚至是要控製上酈國的貨幣,這些事總要有人去執行嗎?辦法是許閑想出來的,老爺子肯定會讓他去負責。”
景王聞言,恍然大悟,附和道:“確實如此,這兩年許閑那個混蛋可沒賺錢,前些時日他可是包了曲江畫舫一個月,還放了那麼多煙花,老爺子偏心眼,都沒斥責許閑,甚至還帶著母後去看煙花了。”
聽聞此話。
“瞧你張的。”
......
承恩殿。
所以殿中隻有許閑和蘇禹兩人。
所以他們兩人讓夥房搞了不好菜,還燙了一壺好酒。
“他們兩人的府兵,人數加在一起得有兩千多人,而且裝備良,都是上過戰場的好手,最主要的是對景王和齊王忠心耿耿。”
事關許閑的人安全。
許閑微微點頭,沉道:“沒錯,此事我也注意到了,我會多加註意的。”
許閑道:“姐夫,用不著這麼麻煩吧?”
許閑微微點頭,繼續道:“姐夫,我還有件事要跟你商量。”
許閑應聲道:“沒錯,我希上酈國奉違的到時候,你能給上酈國施加武力力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“其二是逐步取代上酈國的貨幣地位,我得先在上酈國開辦錢莊,負責楚國國幣在上酈國的發行,然後你後續出臺規定,楚國與上酈國商人之間的易,隻能用楚國銀票。我再拉攏上酈國一名權貴錢莊,以此來扶持親楚政權。這樣我們的計劃便能慢慢展開,你看如何?”
說著,他低聲道:“但是許閑,你在上酈國開辦錢莊大肆斂財,孤給你調派大軍做後盾,也不能白白忙活不是?”
許閑瞪了蘇禹一眼,沉聲道:“姐夫你看看你這副模樣,妥妥的商啊!”
蘇禹麵帶不悅,“那孤總歸不能白忙活吧!?還有老爺子肯定也盯著呢,再者說大傢夥一起做買賣,豈有我們出力,好全都讓你撈去的道理!?”
蘇禹直言道:“既然你都開口問了,那我就說說我的想法,永興商會在上酈國所得純利,朝廷拿六,你和老爺子一人拿三。”
許閑眉頭皺,擺擺手,“不行!絕對不行!本錢我出,人我出,事我來乾,最後我就拿兩利?這不是累不討好嗎?!我肯定不乾!況且這兩年我也沒給朝廷贊助了!姐夫你不能這麼欺負人吧?”
蘇禹笑嗬嗬道:“咱們再商議唄,我什麼時候讓你吃過虧。”
蘇禹問道:“那你想怎麼分?”
蘇禹忙道:“!”
他覺自己好像他媽的給高了啊。
這姐夫是真學壞了啊!
蘇禹笑嗬嗬道:“你別誤會,我主要是諒你的不易,沒有其他想法,所以我就認頭吃點虧,這件事就這麼定下了,咱們誰也不能反悔。”
媽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