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禹跟許閑討論過這個問題,所以自然明白許閑的意思。
蘇禹當然不希北征之時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。
“爹。”
“您將他帶在邊,他好歹也能給您出謀劃策,參謀參謀,況且他對火非常悉,關鍵時刻肯定能派上用場,戰爭是最好的洗禮,許閑什麼都好,就是還未經過戰爭的洗禮。他今後肯定是要為兒臣左膀右臂的,所以您肯定也希,許閑在這之前可以經歷更多長更多。”
雖然蘇雲章自己都已經提及景王和齊王兩人,但他依舊沒有提。
蘇雲章自然能聽懂蘇禹的話外之意,弦外之音。
蘇雲章拉起他的手,語重心長道:“朕知道你的意思,朕也明白你和許閑兩人都是懂事的孩子。說實話,朕也知道自己年事已高,如今還要固執的率軍北伐有些兒戲,有些自私。”
“你們兩個也不年輕了,既然你們兩個都已經做好決定,那朕就答應你們,讓許閑隨朕北征。”
許閑急忙拱手,“謝陛下。”
蘇雲章輕輕揮手,眼眸中滿是回憶,“朕應該謝謝你纔是,若是沒有你,朕對此次北征,也沒有如此堅定的決心,你們兩個回去休息吧,朕想一個人待會。”
隨後,他們兩人便出了殿。
這是蘇雲章最後一場駕親征。
不過在這之前,許閑還有兩件最重要的事要做。
......
巡防營。
自從去年巡防營再次敗給許閑之後。
他已經很過問其他事,甚至跟蘇雲章都沒見過幾麵。
如今還真被他等到了機會。
景王已經想好,這次失敗後不死,他便不爭了,到封地就藩,逍遙一生。
齊王從遠走來,“你今日怎麼想起來我過來啊?”
雖然景王也已經醒悟過來,這是許閑給他們兩人做的局。
景王和齊王之間的,似乎也無法修復到以前那般親。
不過景王這麼老實,齊王自然也沒做什麼妖。
“老三來了。”
“好。”
不多時。
景王和齊王兩人對麵而坐,桌案上銅鍋的羔羊隨著水花翻滾,香四溢。
說著,他看向景王,“二哥,你別盯著我看,你也吃啊,這麼好的羊不吃糟踐了。”
“二哥。”
景王還有些難以啟齒,“你這話說的,我沒事就不能請你吃飯了?”
“別別別。”
齊王拿起碗筷繼續吃,“你用不著這麼客氣,直接說就行,我們兄弟兩人如今這樣,已經沒有什麼可擔心的。”
“聽說了。”
說著,他慨道:“現如今人家許爺在上京城,那是隻手遮天,無人敢惹,即便是權貴家的狗看到人家許爺,都得繞路走。最可恨的是,許閑一有事,咱們兄弟兩人就得被拉出來當墊腳石,說什麼許閑連景王和齊王都不放在眼裡,這誰誰誰算什麼東西,敢跟許閑鬥。”
“恨?!”
“還有,許閑這兩年雖然在上京城霸道,但你聽到過有關他的風言風語,欺百姓,欺行霸市的事嗎?他打的都是權貴,還都是主招惹他,本來名聲就不好的權貴,我有什麼可恨人家的?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