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寒煙還是清楚自己份的。
許閑現如今可是一句話便能決定鏡中月命運的大人。
許閑麵帶笑意,隨後看向陸長風,問道:“陸大人,柳掌櫃是你的?”
陸長風忙道:“這是我表妹柳寒煙。”
許閑點點頭,“原來是陸大人表妹。”
許閑對陸長風和柳寒煙的印象都還不錯。
柳寒煙喜上眉梢,忙道:“那就多謝許公子了。”
所以今後都不用柳寒煙刻意宣傳,所有人都將知道鏡中月背後有許閑撐腰,自然無人敢來招惹。
“甭搭理他。”
陸長風:......
許閑不愧是上京城第一人,連陛下都不怕。
皇宮。
蘇雲章正坐在桌案前,看著北疆輿圖。
明年北伐所用火,今年全部可以生產完畢。
蘇雲章覺這是自己最後一次駕親征的機會,所以這計劃絕對不允許改變。
蘇禹已經從戶部分撥錢款到兵部,籌備北伐所用資。
他正研究的興致。
“蕭江?”
高德搖頭,“平塘侯沒說,不過看他的樣子,好像很著急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高德揖禮,轉離開。
蕭江急匆匆沖進殿,跪地叩首,淚如泉湧,“陛下,求求您救救臣的外甥蕭瑞吧!!!”
蘇雲章眉頭深鎖,“這麼大人了,天還能塌下來?到底發生什麼事了?”
蘇雲章:......
因為整個上京城能將蕭江搞這樣的人,屈指可數。
但蘇雲章沒想到,此事竟還真跟許閑有關。
蘇雲章站起來,麵鐵青,“朕說你們什麼好呢?上京城這麼大的地方,這麼多人,你們惹誰不好,非要去惹那個紈絝。”
他聽著蘇雲章的話,覺人都懵了。
“說!”
許閑雖然行事霸道。
這麼多年,許閑可從來沒有乾過任何仗勢欺人的事,而且他對此還十分厭惡。
蕭江啜泣著解釋道:“雖然此事是蕭瑞和臣不對,但我們已經被林青青姑娘揍了,但許閑公子實在太過分了,他竟然讓我們賠償他三十萬兩白銀的損失費。事是這樣.......”
蘇雲章聽後,麵沉,沉聲道:“蕭江啊蕭江!你讓朕說你什麼好?!朕早就聽說蕭瑞在上京城欺行霸市,隻是沒有搭理你罷了!但朕沒想到,你們竟如此囂張跋扈!”
“今日這就是你們到了許閑,若是到其他人,還不得被你們給欺負死!?他們他孃的平日裡在上京城,就是如此欺行霸市,狗仗人勢的是吧?朕看許閑跟你要三十萬兩都要了,應該跟你們要三百萬兩,三千萬兩!”
因為許閑不是這樣的人,林青青更不是這樣的人。
蕭江這廝比蕭瑞更加在上。
“陛下!”
“砰!”
蕭江抱著頭,老淚縱橫,“陛下!臣錯了!臣真的知道錯了!”
與此同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