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閑一聲令下。
孟宇氣急敗壞,撕心裂肺的怒吼道:“許閑!你給我等著,今日之事絕對不算完!”
趙福生見他要跑,高高躍起,手中鐵春秋瞬間便向著孟宇呼了過去。
當初真不該招惹許閑和唐霄兩人,這倆廝是真敢下死手啊。
半個時辰後。
隻見許閑,唐霄和趙福生三人正悠閑的坐在院。
巡防營隊長孫勇看著滿是狼藉的院,人都懵了。
“許公子。”
他對許閑三人並不陌生。
平康坊乃是風月場所聚集地,風月場所又是上京城紈絝聚集地。
孫勇對這些紈絝那是一個比一個悉。
不過他是景王的人,因為整個上京城巡防營的節製權就在景王手中。
許閑直視孫勇,沉聲道:“你眼睛是瞎的?看不見我們什麼意思?”
“廢話!”
孫勇聽著,已是按捺不住心中激。
“許公子。”
“讓他孃的你去,你就趕滾!”
“好!小人遵命!”
“是,將軍!”巡防營士卒應聲,隨後轉離去。
到時候許閑幾人因此陛下責罰,牽連太子,景王肯定會提拔他。
唐霄和趙福生兩人,現在對許閑的敬佩,那是猶如江河,滔滔不絕。
他故意讓孫勇去通知柳國公,讓柳國公將此事鬧到楚皇麵前,將此事鬧大。
許閑不去陷害他人,但誰若是有意與他為敵。
趙福生現在真是慶幸,自己加了許閑的團隊。
今日孟宇和柳國公絕對不會有好下場。
柳國公府。
柳國公孟通手中拿著塊正在喂狗。
突然。
孟通眉梢輕挑,漫不經心道:“何事如此慌張?”
“什麼!”
甲士繼續道:“那許公子還罵您是......是老王八!您上次算計他和唐霄的事不算完,今日必須讓你給他們兩人磕頭認罪,不然就等著給您兒子收屍!”
孟通撕心裂肺的怒吼著,“許閑仗著自己是太子妃妻弟便如此囂張!唐霄和趙福生仗著自己是國公府公子便如此目中無人!今日某非要告到陛下麵前不可!”
“是,老爺!”管家揖禮,隨後轉離開。
他今日就還不相信了,楚皇會縱容許閑三人這種行為。
皇宮。
蘇雲章眉頭深鎖,背著手踱步屋,手中拿著太子蘇禹上奏對付涼州府的摺子。
他現在跟蘇禹兩人值輔佐楚皇批閱奏摺。
蘇雲章轉頭看向衛鴻儒,問道:“你給朕分析分析,太子對付涼州府的計謀,究竟是不是他原本就想好了留著對付老二他們幾個的?”
蘇雲章眉頭深鎖,“朕也不是不相信,就是覺此事有蹊蹺。”
蘇雲章依舊擔憂,“可太子若是為他兒子留的後手呢?”
蘇雲章微微點頭,“倒也是,不管怎麼說,涼州府這麻煩年前是能解決了。”
柳國公孟通便從書房外沖了進來,噗通便跪到了地上,老淚縱橫,聲淚俱下,“陛下!您可要給老臣做主啊陛下!老臣不活了!”
蘇雲章看著跪在地上的柳國公,隻覺一陣頭大,“你又有什麼冤屈?前幾日朕已經給過你麵子了!你這老登千萬別讓朕發火!”
“這次絕對不是老臣和宇兒有意找茬!那許閑說了,上次陛下沒有嚴懲老臣,他們不服,他們將宇兒打了個半死不說,還讓老臣過去給他們跪地磕頭認錯,不然就將宇兒活活打死!然後再燒了國公府!陛下,您可要為老臣做主啊!老臣這把年紀竟要他們如此折辱!老臣不活了啊!!!”
衛鴻儒都是深鎖眉頭。
蘇雲章更是怒火中燒,怒發沖冠,“你說的可都屬實?”
“你娘啊!”
蘇雲章現在心中怒火真是難以平復。
今日許閑真的是太過分了,不但帶上了唐霄,還將他派去的趙福生給牽扯進來了。
他們兩家纔是永興鏢局合夥人,怎麼他孃的了許閑的狗子?
衛鴻儒坐在一旁沒有言語。
“行了!別哭了!趕起來吧!”
他真是煩了,國事都還理不過來,每日還要理這些有的沒的爛攤子。
蘇雲章無奈道:“人死不了,他們還真敢殺人不!?”
蘇禹從書房外跑了進來,肚腩抖,臉發白,額頭上滿是汗水,“父......父皇,您找兒臣?”
蘇雲章指著蘇禹的鼻子,額頭道道青筋暴起,“朕求求你了!你讓朕消停兩日,你讓朕多活兩日行不行!!?”
他都不用想,肯定是許閑那個活爹捅婁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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