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風營軍演,早已傳遍上京城。
這在楚軍中已不是什麼。
但自從蘇雲章跟他說,火炮可以架設到戰艦上之後。
火炮的優勢是殺傷力強,程遠,劣勢是機差。
李寒舟無法想象,當配備火炮的楚軍戰艦在海洋上馳騁,轟炸倭寇戰艦時,將會是怎樣壯觀的場麵。
聽著李寒舟的話。
“你放心吧,等開春你們能進行水上訓練的時候,朕便派人將火炮給你們送來,你們正好研究一套配合火炮的進攻戰來,到時候朕可是要參觀的。”
其他備倭軍將領同樣十分高興。
“好。”
李寒舟看向蘇禹,拱手道:“多謝太子爺。”
蘇禹微微擺手,“這都是應該的。”
肖剛從遠疾步而來,揖禮道:“啟稟陛下,景王和齊王求見。”
蘇雲章今日前來備倭軍駐地觀,特地沒邀請景王和齊王兩人。
“他們來作甚?”
若是以往,景王和齊王追隨,蘇雲章高興還來不及。
蘇雲章真是已經怕了。
“誒。”
“是啊。”
許閑眉頭皺,搖搖頭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肖剛忙解釋道:“景王說,他知道今日陛下前來觀備倭軍,檢驗備倭軍的訓練果,但他覺單純的看,無法知道備倭軍戰力究竟強不強,景王曾在福州沿海抗擊倭寇,對倭寇作戰方式十分悉,他率領五百巡防營將士前來扮演倭寇,跟備倭軍將士進行實戰對抗,幫助陛下更好的檢驗,備倭軍的訓練果。”
蘇禹:......
他們三人覺無語,這一幕是那麼的悉,那麼的似曾相識。
蘇雲章麵沉,垂眸道:“朕說景王是沒完了,沒事乾了吧?朕用得著他什麼實戰檢驗?他將自己那攤子事顧好,比什麼都強,他沒事跟朕添什麼啊!”
肖剛忙解釋道:“齊王是追景王來的,末將看他們那樣,好像是並未和好。”
蘇雲章為備倭軍和船塢怒砸一百多萬兩白銀。
李寒舟不能讓軍中將領覺,他們懼怕景王,懼怕實戰。
如今備倭軍軍餉和夥食,在整個楚國都是名列前茅的。
李寒舟眸堅定,“備倭軍絕對不懼怕任何戰爭。”
蘇雲章滿意點頭,隨後看向蘇禹和許閑兩人,“景王想要實戰,此事你們兩個人怎麼看?”
許閑則是冷哼道:“好心什麼好心?我看他是黃鼠狼給拜年,沒安好心眼。”
其他將領:......
但他們沒想到,許閑竟然如此無懼無畏。
蘇禹瞪了許閑一眼,沉聲道:“那是景王,你說什麼呢?注意點你的言詞。”
蘇雲章默默開口,“朕倒是覺許閑說的有道理,那老二明著說是幫助朕檢驗備倭軍,暗地中肯定沒安好心眼。”
李寒舟:???
皇帝吐槽最為致命。
這簡直是天方夜譚。
許閑掃視眾人,冷哼道:“你們就是不實在,其實大傢夥心裡都是這麼想的,但你們不敢跟陛下說實話而已。”
蘇雲章聞言,了膛,“許閑說的沒錯,朕一直跟你們說,有什麼話跟朕直說便可,朕不會怪罪你們的。”
別說李寒舟一眾將領。
因為除許閑說這話,蘇雲章能聽進去外,其他人說的蘇雲章未必能聽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