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蘇雲章的話。
許閑大義凜然道:“姐夫,你這可就是冤枉我了,我這是奉命行事。”
蘇禹轉頭看向蘇雲章,不可思議道:“奉誰的命?奉皇上的命?”
許閑解釋道:“您不是親口跟臣說,太子爺仁厚,所以今後臣得替他當壞人,臣這不是在努力踐行您的命令嗎?”
蘇雲章瞪大眼眸,怒氣沖沖道:“朕分明記得跟你說的是,讓你當一個不好說話的人,朕什麼時候讓你去當壞人了?你可別往朕上扣屎盆子。”
說著,他憤憤不平道:“您是不知道林侯府世子鄧磊小舅子徐旺,那是有多麼的囂張跋扈,欺行霸市,拿著當令箭,竟然敢當麵侮辱青姐,臣沒打斷他的,隻要一塊地,就已經非常給他們麵子了。”
說著,他低聲道:“朕聽說,你還跟鄧鈞要五萬兩白銀,最後還用這五萬兩白銀做局,離間景王和齊王之間的?”
許閑笑嗬嗬道:“陛下您想想,景王和齊王若是決裂,那朝廷將迎來真正的和平,您還能得到兩個好兒子,何樂而不為?我這也是為了楚國著想,他們兩人決裂,百利而無一害。”
因為雖然他不願意承認,但許閑這話說的一點錯都沒有。
蘇禹眉頭皺,沉聲道:“你這都什麼七八糟的?你訛齊王一塊地乾嘛?”
蘇禹轉頭看向蘇雲章,問道:“爹,真要在太極殿給太子妃舉辦生辰宴?”
蘇雲章嘆息道:“太子妃這麼多年不容易,跟你也了很多委屈,如今咱們有這個條件,自然要給太子妃些補償,朕也要讓天下人看看,朕對東宮的態度,所以此事你不可怠慢。”
許閑和齊王的沖突,是徐旺無禮在先。
......
前堂。
他覺許閑離間他和景王的事,不能就這麼算了。
他寧願去就藩,也不願背負這種罵名。
廉鈺軒從屋外踱步而,揖禮道:“王爺,景王方纔向備倭軍駐地方向去了。”
齊王麵帶疑,問道:“他去那地方作甚?閑的沒事乾了?”
“哦。”
說著,他疑道:“不過二哥去湊什麼熱鬧?現在老爺子看他像是看瘟神一般,他去不是自討沒趣嗎?”
齊王眉頭皺,沉聲道:“他真是吃飽了撐的沒事乾,上次軍演的虧,難道還沒吃夠?”
“哼!”
話落,他直奔堂外而去。
齊王眉頭皺,沉聲道:“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去送死吧?”
皇上巡視備倭軍,隻帶太子和許閑,都不齊王和景王。
......
北郊。
他不管齊王究竟有沒有跟許閑合作,他都不會坐以待斃。
他就不相信,自己如此努力,怎麼會得不到蘇雲章的認可。
但他也沒有任何退的理由,更要迎難而上。
隋子昂有些擔憂,問道:“我們就這麼去,會不會太突兀?陛下若是不同意怎麼辦?”
景王倒是並不擔憂,“如今況已經糟糕頂,即便陛下不同意,還會更糟糕嗎?”
景王轉頭看向他,繼續問道:“對了,你覺齊王究竟有沒有背叛我?這是不是許閑的離間計?”
其實他心中也十分糾結,他不願相信齊王就這麼背叛他,但更不願意相信自己被許閑牽著鼻子走。
隋子昂麵為難,“卑職認為,齊王爺應該不是這樣的人,許閑詭計多端,極難對付。齊王一嚮明,怎麼會輕易相信許閑?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