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。
這若是他們兩人得勢之時,這點事本就不算事。
但如今他們被許閑針對迫,不蘇雲章恩寵,漸漸失勢。
因為景王和齊王兩人的默契與信任,已經在一次次失利中,出現裂隙。
齊王看向景王,語重心長道:“我們兩個這麼多年,難道連這點信任都沒有嗎?許閑那廝多狡詐?這就是他故意為之,想要離間我們兩人之間的關係,你絕對不能相信,我對你的心,那是日月可鑒的。”
話音剛落。
廉鈺軒手持一份信函,從廳外走了進來,“王爺,方纔......”
齊王微微點頭,“好,本王知道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
“等等。”
說著,他指向廉鈺軒手中信函,“你手中拿的什麼東西?給本王看看。”
廉鈺軒急忙將信函藏在後,“這......這是機檔案,您不能看呀!”
景王卻是不依不饒,“整個楚國,還有本王沒見過的機檔案嗎?再者說,老三跟本王之間,沒有任何可言。”
齊王眉梢微凝,轉頭看向廉鈺軒,“什麼機檔案?”
“二哥。”
“狼衛有什麼可藏的?”
廉鈺軒瞬間麵慌張,徑直向景王沖去,“景王爺,您怎麼能手搶呢?”
此話落地。
廉鈺軒更是尷尬至極。
廉鈺軒不知道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,便當著景王的麵下意識沒有說實話。
“廉鈺軒!”
“王爺,我.......”廉鈺軒此刻也是啞吃黃連,有苦說不出。
原本就沒多大點事,現在可是倒好,越解釋越解釋不清楚。
“啊?”
許閑在信上連改建怡香院的預算都給出來了,好像真事一般。
“二哥。”
“還挑撥?”
齊王忙解釋道:“那肯定是許閑算到你今晚一定會來。”
景王額頭青筋暴起,怒聲道:“你的意思是說,本王在許閑的眼中就是個沒腦子的東西,被他牽著鼻子走是吧!?如今恐怕在你齊王爺心中,也是這麼想我的吧?”
他現在真是有些無語。
齊王也真是服了。
若是白天溫泉之事他還能辯解,但這封信函直接將此事扣死。
齊王發現,自己這次又小看許閑了。
“二哥。”
“好啊!哈哈哈.......”
話落。
齊王恨鐵不鋼的看向景王,怒聲道:“二哥,你.......”
他發現景王今日好像一個無理取鬧的娘們一般。
齊王坐在木椅上,氣得不輕。
“此事不怪你。”
說著,他問道:“這信函是誰給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