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蘇雲章的話。
“惡人?”
“嘿嘿!”
“哈哈哈!”
說著,他一臉嚴肅地說:“既然軍中反腐已經結束,那過兩天你跟朕去一趟備倭軍駐地。朕倒要看看,朕在備倭軍上投了這麼多,李寒舟到底能不能給朕帶來驚喜!”
有了這把劍,以後在京城估計沒人敢招惹他了。
許閑看向蘇雲章,言又止,“陛下,臣……”
他還真是第一次見到許閑有這種難以啟齒的樣子。
聽到這話。
說著,他看向許閑,欣地點點頭,“難得你有這份孝心,還能諒你姐姐的不容易。”
蘇雲章問道:“你打算怎麼給辦?”
“朕覺得可以!”
說著,他臉上出疑的神,“不過許小子,你跟朕說實話,是不是太子妃遇到什麼事了?不然你不會突然提這件事。”
許閑笑著說:“什麼事都瞞不過陛下的眼睛。”
許閑解釋道:“是這樣的,那天臣不是在右衛軍查辦駙馬周瀚嗎?姐姐正好去給皇後娘娘請安,又正好到長陵公主去皇後娘娘那裡哭訴,為駙馬求。”
他為皇帝,都有點不想再聽下去了。
太子妃去給皇後請安,卻到被自己親弟弟抓走丈夫的公主在向皇後求。
“你呀你呀!”
許閑連忙說:“臣已經知道錯了,所以臣更能會姐姐這些年的委屈,這纔想給辦個生辰宴。”
蘇雲章微微點頭,“這件事就由你來辦,去戶部批款,給太子妃辦得風風的。朕要讓天下人知道,楚國能有今天,朕的大兒媳婦功不可沒!”
.......
前廳。
他們這次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。
“砰!”
“二哥別生氣。”
說著,他嘆了口氣,“這許閑還真有點本事,先是拿周瀚開刀,殺儆猴,然後又以何勇為突破口,用懷政策,那些軍侯出了這麼多年貪墨的賬款和贓,還到說是太子爺的意思!真是一箭三雕啊!”
景王又拍了一下桌子,怒道:“這件事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吧?!”
說著,他無奈地說:“不行過完年我就跟爹說去就藩算了,老這麼耗著也不是辦法。許閑那小子後麵還不知道憋著什麼壞呢,我可不想被他慢慢算計!”
景王聽了,狠狠地瞪了齊王一眼,“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!不就說去就藩,要是去年也就罷了,你現在連錢都沒有,到了藩地之後不得上下打點?”
聽到這話,齊王心裡一驚。
現在的京城,已經不是他們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的地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