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娘!周瀚!”
“這……”
此刻,不是其他人震驚,周瀚自己也驚愕不已。
因為駐地鹽和茶的實際存量,比他所知道的要多得多。
蘇雲章瞪著周瀚,怒火中燒,“今天朕就砍死你這個吃裡外的混蛋!”
“陛下!末將冤枉啊!”
蘇雲章舉刀指著周瀚,怒喝道:“都到這時候了,你還想狡辯!”
“所有人都借著你駙馬爺的名號,利用你的資源,跟著你乾走私茶鹽的勾當。所以右衛軍走私茶鹽的規模,遠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!你以為右衛軍這些爛事,是你想清理就能清理乾凈的?!”
那些副將和參將都不自覺地低下了頭。
原來他們關心的不是他駙馬周瀚,而是他們自己。
許閑淡淡道:“我想他們是打算在軍改之前,再借著你駙馬的名號和資源,大乾一筆,狠狠撈一筆錢。可沒想到本公子第一個查的就是你們右衛軍。現在,你周瀚還有什麼可說的?”
周瀚此刻早已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,悔恨加,聲淚俱下,“末將是一時糊塗!一時糊塗啊!還請陛下再給末將一個改過的機會……”
蘇雲章已經如同一道黑影般沖向周瀚。
蘇雲章一腳狠狠地將周瀚踹翻在地,接著拳頭如雨點般落在周瀚上,“他孃的!你不是跟朕說問心無愧嗎?!你不是說自己清白嗎?這就是你的清白?!”
蘇雲章真的是氣壞了。
“把他們都給朕抓起來!”
景王和齊王在遠看著,沒敢上前。
“老三。”
齊王眉頭鎖,沉聲說:“二哥,其實我有個想法。”
齊王說:“你說許閑為什麼直接對周瀚這個駙馬下手?”
齊王點點頭,“沒錯。我猜接下來許閑肯定會利用駙馬周瀚的事,嚇唬其他軍侯和將領,讓他們坦白從寬。”
景王認同道,“這是許閑的慣用手段,他想借著駙馬周瀚這件事,盡快解決軍中貪腐問題,一勞永逸。”
景王眉頭皺,沉聲道:“就許閑這脾氣,肯定會把我們牽扯進去。”
齊王思索著,直言道,“然後就說我們要以作則,起個帶頭作用,讓其他將領坦白從寬。這樣一來,不僅功過相抵,其他軍侯和將領還得謝我們。”
景王重重地點點頭,應聲道:“這確實是個好辦法。老爺子肯定也不想把所有人都懲治了,不然北伐的時候就沒人可用了。那就這麼辦!”
蘇雲章還站在糧倉裡,怒不可遏。
蘇雲章不想起前朝的事。
“把他們都帶下去。”
現在人證證俱在,周瀚自己也已經承認。
“哐!”
他一刻都不想再待在這右衛軍駐地了。
蘇禹看向他,低聲道:“你先理好後續的事,我回宮後會派人來接手右衛軍。”
蘇禹還想說點什麼,但最終還是沒開口。
軍改這事,長痛不如短痛。
蘇禹剛要走。
蘇禹一愣,隨後點點頭,“我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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