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著蘇雲章和蘇禹滿懷期待地注視著自己。
“許閑!”
說著,他轉過頭,聲淚俱下地看向蘇雲章,“陛下,還請您為我右衛軍的將士們主持公道啊!”
林賀等一眾將領紛紛跟著跪下,磕頭說道:“請陛下為我們做主!還我們清白!”
但他清楚,這駐地可不是許閑想進就能進的。
對於右衛軍駐地的況,許閑沒有證據,周瀚自然要進行反擊,指責許閑汙衊。
蘇雲章看向他,麵難,說道,“我楚國是一個講律法、重證據的國家。如果你沒有確鑿的證據,就斷言周瀚和右衛軍將士存在違法紀的行為,還如此大張旗鼓地要去右衛軍駐地調查,朕也無法支援你!”
但如今軍改在即,而且他要徹查軍中貪腐,各軍都於比較混的狀態。
到最後要是引發兵變,那絕對不是蘇雲章願意看到的局麵。
“你們不必擔心。”
周瀚咬牙切齒,憤怒至極,垂眸道:“要是你許閑拿不出證據呢!?”
他始終想不明白,許閑為什麼要如此針對他這個駙馬。
可許閑倒好,專門挑他這個骨頭啃。
許閑淡定地說道:“如果拿不出證據,我許閑給你磕頭賠罪,辭去所有朝中職務,以後再也不踏場!”
“好!”
如今的形勢下,許閑就像一條咬住他不放的瘋狗。
這件事雖然有風險,但對周瀚來說,潛在的收益也很大。
到那個時候,景王、齊王和其他軍侯都會激他。
蘇雲章也不再猶豫,大手一揮,說道:“前往右衛軍駐地,今天朕倒要看看,你們到底要鬧到什麼地步!”
隨後,眾人一同向右衛軍駐地進發。
右衛軍駐地。
沒過多久,蘇雲章帶領眾人來到了右衛軍駐地前。
蘇雲章抬頭看著那些戰旗,回憶湧上心頭,慨道:“想當年,朕帶領右衛軍三次征討後蜀,那場麵是何等的壯烈。”
周瀚連忙附和道,“後蜀道路崎嶇難行,當年末將跟隨陛下征戰後蜀時,因為軍中出了細,大軍在虎跳澗被後蜀軍圍困。後蜀軍如水般不斷沖擊我軍防線,防線多出現缺口,地上滿是將士們的殘肢斷臂,鮮把溪流都染了紅。若不是陛下帶領我們死戰不退,最終憑借頑強的意誌堅持到景王和齊王前來支援,大敗蜀軍,我們早就命喪虎跳澗了。”
周瀚聽了,眼眶瞬間潤,“沒想到陛下竟然還記得這些。”
他對周瀚曾經為楚國大業流犧牲的功績,自然是認可的。
“走吧!”
右衛軍駐地,因為提前得到了通知,所以環境看起來還算整潔,軍容軍貌也顯得比較嚴肅。
蘇雲章轉頭看向許閑,問道:“你的證據在哪裡?”
許閑指著一隊向他們走來的士卒,緩緩說道:“證據這不是來了嗎?”
所有人都一臉茫然,不明白許閑這話是什麼意思。
那隊右衛軍士卒已經走到了近前。
“你......”
秦東掀開頭盔,回答道:“啟稟陛下,正是卑職。”
許閑淡淡地說道:“不過是一點小手段罷了。”
周瀚憤怒地指著許閑,說道,“你竟然敢派儀鸞司的人混我右衛軍駐地,你到底有什麼居心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