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衛軍駐地不遠。
“秦大人,您瞧!”
“好。”
說著,他果斷地一揮手,“所有人按照計劃行。”
一隊隊儀鸞衛迅速分散開來。
有的則悄悄帶隊向右衛軍駐地的各個營地大門和暗門去。
右衛軍駐地早已安好的暗樁,也紛紛按照預定計劃開始行。
同一時間。
他們這一番大作,使得整個上京城的人都知曉,李家鎮和右衛軍那邊出了大事。
李家鎮。
許閑依舊穩穩地坐在大堂之上,神鎮定自若。
其中一部分人迅速前往縣衙增援,另一部分則分散在李家鎮,悄然展開暗訪。
當然,景王和齊王是個例外。
所以目前許閑對他們也隻能采取圍追堵截的策略,逐步削弱他們的勢力。
因為周瀚與景王、齊王關係切,且一直大力支援景王。
就在這時。
“來人!”
親衛營眾人得令,迅速驅散周圍閑雜人等,將縣衙圍得嚴嚴實實。
親衛營士卒一進縣衙,便迅速在院散開,同時搶占屋頂等各個製高點。
縣衙那些正在看熱鬧的人,看到周瀚親自帶著親衛營氣勢洶洶地趕來,皆是滿臉震驚。
“聽說是史臺的人來了,他們好像要參駙馬爺呢!”
“右衛軍這群傢夥在李家鎮一直欺行霸市,朝廷早就該整治整治他們了。”
“裡麵的人聽好了!”
周瀚今日決定先下手為強。
更何況他們還敢闖縣衙,打傷校尉,挾持縣令。
而且周瀚不相信,史臺是奉了蘇雲章的命令來找他麻煩的。
其他參將也跟著紛紛怒吼。
“他孃的!竟敢找駙馬爺的麻煩,你們真是活得不耐煩了!”
聽到他們的怒吼。
聽聞此言。
其他參將剛要張辱罵,卻被林青青那如寒淵般冰冷的眼神一掃,嚇得趕閉上了。
親衛營的一眾將士同樣滿臉震驚。
“喊啊!”
“你.......”
許閑微微點頭,平靜地說道:“正是在下。”
周瀚一臉不解地看著許閑,“我周瀚與你往日無冤,近日無讎,向來井水不犯河水!你...... 你為何要如此針對我,針對我右衛軍?”
但當得知對方竟是許閑後,他所有的脾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許閑可是連景王和齊王都不放在眼裡,敢直接與之對抗的人。
畢竟許閑如今可是蘇雲章邊的大紅人,當朝監國太子還是他的親姐夫。
可週瀚實在想不明白,朝廷軍改、整治貪腐,那本是史臺負責的事。
自己可從來沒有主去招惹過許閑啊。
說著,他手指向府衙之外,“你周瀚駙馬來過李家鎮嗎?知不知道你手下的右衛軍在這兒是如何欺行霸市、魚百姓的?又知不知道李家鎮被你們右衛軍攪得多麼烏煙瘴氣?你真以為自己是駙馬,朝廷中就沒人敢你了?”
“你是太子妻弟,我是當朝駙馬,說起來咱們還是一家人,而且都是為陛下效力。家醜不可外揚的道理,許公子應該懂吧?不如我在右衛軍擺上一桌宴席,誠心誠意地聆聽許公子的教誨,然後加以改正,你看如何?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