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之中。
在他當下的認知裡,軍改無疑是整個楚國最為重要的頭等大事。
蘇禹急匆匆地從殿外沖了進來。
蘇雲章抬眼看向蘇禹,手招了招,“朕正有件事要和你商量商量。”
蘇禹滿臉焦急,神匆匆,“什麼事稍後再說吧,許閑那小子帶人去南郊李家鎮了。”
蘇雲章微微挑眉,麵疑,“他去那兒乾什麼?”
蘇雲章:???
蘇雲章怎麼也沒想到,自己剛授命許閑徹查軍中貪腐,他就直奔軍中這個 “大老虎” 而去。
畢竟他之前跟許閑說得很清楚,此次徹查貪腐,除了景王和齊王不能直接之外,其他人無論份背景,一概不能放過。
“這有什麼好慌張的?”
“要不是許閑,你說還有誰有膽子直接去查駙馬周瀚?他要是沒做貪腐之事,自然不怕查;要是真牽扯其中,許閑查他那也是理所當然!”
他一臉不解地看向蘇雲章,心中滿是震驚。
“爹。”
蘇雲章微微點頭,“朕跟許閑說了,除了景王和齊王可查不可,其他人都可以查可以。”
這跟他預想的差不多。不然以許閑的子,恐怕真敢直接對這兩位王爺下手。
蘇禹微微皺眉,繼續說道,“許閑可不是個好脾氣,周瀚同樣不好惹。許閑這麼不給周瀚麵子,還調了儀鸞衛過去,兒臣擔心他們會起沖突。要不咱們過去看看?”
蘇雲章點頭表示認同,“其實朕也擔心這個。許閑這小子辦事確實有一套,但惹禍也毫不含糊。咱們要是不去,萬一許閑和周瀚對峙起來,那小子說不定真敢調遣清風營,炮轟右衛軍。”
話音剛落。
要是周瀚真的涉及貪腐,還被許閑查出來,那整個上京城可就真的要熱鬧非凡了。
巡防營。
自從那日去過太常寺後,蘇雲章便解除了對他的足令。
“二哥。”
景王一臉疑,“什麼事?咱們兄弟倆都沒作,上京城能出什麼大事?”
“什麼!?”
“是啊!”
說著,他微微皺眉,低聲道:“不過二哥,我覺得這事有點不對勁。”
齊王直言道:“許閑雖然莽撞,但不傻啊。他好端端的去李家鎮乾嘛?又為什麼要招惹周瀚?這事會不會和整治軍中貪腐有關?”
齊王冷哼一聲,“二哥,就史臺那幫人,他們敢駙馬周瀚嗎?”
景王驚訝地看著齊王,一時語塞。
最關鍵的是,駙馬周瀚和他們關係不錯,而且一直有生意上的往來。
齊王繼續叮囑道,“咱們也得給自己想想後路了。要是老爺子真授意許閑不顧一切地徹查,早晚得查到咱們頭上!”
“有什麼用啊!”
這幾天,齊王一直在思考這件事,可回頭一看,才發現背後早已是一片混。
“那怎麼辦?”
要是在以往,景王肯定無所畏懼。
要是蘇雲章真的對他徹底失,廢掉他不過是一道聖旨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