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想乾什麼!?”
他實在難以理解,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,怎麼會如此心狠手辣、暴力至極。
林青青並未回應,隻是高高舉起手中的水火,朝著陳放的大狠狠砸下。
伴隨著骨頭斷裂的脆響。
陳放瞬間痛得冷汗直冒,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。
劉彥目睹這一幕,隻覺得脊背一陣發涼,驚駭得說不出話來。
竟敢在縣衙大堂公然打斷一名校尉的,這簡直就是喪心病狂。
然而,林青青並未就此停手,手中的水火再次猛力揮下,瞬間又打斷了陳放的另一條。
“你...... 你們簡直瘋了!”
靳冷哼一聲,不屑地低聲說道:“駙馬爺?很大嗎?”
聽到靳這話,他頓時呆立當場,彷彿失了魂一般。
可此刻,他卻覺得事有些不對勁。
與此同時。
陳放聽著林青青那冰冷刺骨的聲音,著上傳來的劇痛,此刻已顧不得思考,聲嘶力竭地喊道:“快!快去把我表哥找來!!!”
此時,縣衙外早已圍得人山人海,滿了看熱鬧的百姓。
他心裡想著,今日若不把事鬧得足夠大,大到能把蘇雲章給驚,那可就辜負了蘇雲章對他的信任。
右衛軍駐地。
軍中已經得到風聲,蘇雲章很可能要有大作。
右衛軍這兩年沒有作戰任務,管理愈發鬆弛,再加上右衛軍大將軍是駙馬爺周瀚,不人都趁機中飽私囊,手腳都不太乾凈。
然而,手下的人卻大多奉違。
帥帳。
幾名參將正你一言我一語地發表著自己的看法。
“沒錯,還是暫停比較穩妥。”
駙馬周瀚與景王、齊王關係匪淺,自然也不是什麼良善之輩。
“確實得先停一停。”
話音剛落。
聽到這話,帳眾人的目齊刷刷地落在林賀上。
護衛趕忙解釋道:“方纔李家鎮有人來報,說您的表弟陳放在李家鎮縣衙被人打斷了,那人還挾持了縣令劉彥!”
帳中的人都吃了一驚,隨即又覺得此事頗為荒唐可笑。
林賀一聽,頓時怒不可遏,大聲吼道:“什麼人如此膽大包天!?”
“雖然軍改在即,但我右衛軍的臉麵絕不容他人踐踏!”
麾下校尉被人打斷,這要是傳出去,他這個駙馬爺的麵子往哪擱?
周瀚憤怒地喝道:“把那幾個混蛋給本將抓到軍營來,我要讓他們知道得罪右衛軍的下場!”
“哼!”
......
許閑坐在桌案前,悠然自得地喝著熱茶。
陳放早已疼得昏死過去,癱倒在地上。
“什麼人竟敢傷我林賀的表弟!”
“林參將。”
林賀大步沖上前去,怒目圓睜,指著許閑大聲喝道:“你們是什麼人!?竟敢打傷我右衛軍校尉,還綁架李家鎮縣令,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!我勸你們趕放人,否則有你們好的!”
許閑神平靜地看向他,緩緩說道:“永安十八年募兵,你原本是南榮關監門衛,後因得到駙馬周瀚的賞識,被調右衛軍中擔任夥長,如今已至四品右參將。自從得到駙馬爺的青睞,你可謂是仕途順遂,平步青雲啊!”
林賀不心頭一震,驚訝地問道:“你....... 你到底是什麼人?”
林賀心中頓時慌起來,覺許閑是有備而來。
求催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