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王怎麼也想不到,今日召開的軍務會議討論的竟是軍改。
盡管景王還沒來得及細看摺子上的容。
許閑提出的軍改政策,必定是用來限製他和齊王的。
景王拿著摺子,滿臉難以置信地看向齊王,滿心疑道,“許閑那傢夥懂軍務嗎?他憑什麼擬定軍改政策?”
一個上京城出了名的紈絝子弟,怎麼會在各個領域都如此通?
景王急忙拿起摺子,仔細檢視起來。
景王心裡很清楚,這次軍改將會極大地削弱他和齊王在軍中的勢力,但他翻來覆去,卻怎麼也挑不出病。
最關鍵的是,許閑並沒有夾帶任何私貨,純粹是為了進一步加強蘇雲章手中的軍權。
許閑這步棋走得實在是高明,讓人無可挑剔。
景王憤怒得滿臉通紅,神間滿是不知所措,“許閑怎麼會有這樣的見識!?”
齊王拿起筷子,夾起一塊牛丟進裡,“那傢夥有點真本事,如今軍改大勢已,勢不可擋。”
“誰會反對?”
說著,他放下手中的筷子,沉片刻道:“說句不好聽的,現在這形,就算我們倆反對,也得有人願意附和咱們才行,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?”
齊王神平靜,淡淡地說:“依我看,先靜觀其變,看看軍改過程中會不會出現失誤,或者許閑和老大有沒有夾帶私貨。我們現在不能再急功近利了,得穩住。北伐頂多再拖一年時間,等北伐的時候,老爺子還是要帶上我們,老大坐鎮京師,到時候我們未必沒有機會。”
齊王沒有直接回應,而是話鋒一轉:“二哥,我還有一種不祥的預。”
齊王解釋道:“我覺這次老爺子軍改,肯定會順帶開展一軍中反腐工作,然後趁機拿掉一些他早就想換掉的人。”
景王聽後,麵震驚之,連忙附和道:“你說得沒錯,這絕對符合老爺子的行事風格,很多事他心裡都門兒清,就是一直在等待合適的時機。這次軍改靜這麼大,我相信老爺子肯定會抓住這個機會,我們得趕通知相關的人,有些事是經不起細查的。”
事的發展比他想象的還要糟糕。
......
承恩殿。
“許閑。”
許閑神淡然,微微一笑道:“不過是即興之言罷了,姐夫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太子妃看向許閑,笑罵道,“還即興之言,你可真能裝。”
“你看。”
蘇禹連忙解釋道:“你們有所不知,許閑今日的軍改之策確實非常出,老爺子打算這幾日就開始著手改革。”
對軍改本倒不是很關心,但對景王和齊王的境格外在意。
“自然有影響。”
太子妃柳眉一豎,沉聲道:“你這次可不能心慈手!該拿掉的人,一定要全部拿掉!省得景王和齊王老是掣肘你。”
蘇禹笑著附和道,“孤雖然為人仁厚,但也是講律法的,老二和老三那些手腳不乾凈的事兒,軍中眾人都心知肚明,他們兩人又總想著在北伐的時候搞事,孤在軍改中自然不會手下留,該拿掉的人,一個都別想跑。”
其實許閑真沒什麼野心,對權力也沒那麼大的。
所以他隻想早點退休,過上刀槍庫、馬放南山的逍遙日子。
蘇禹點頭示意:“但說無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