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。
承恩殿,燭火搖曳,影在墻壁上肆意舞。
此時,許閑將陳章杖責五十並驅逐出清風營的訊息,早已如一陣狂風,迅速席捲了整個上京城。
這一訊息傳出,所有人都對許閑即將展示的炮火戰信心全無。
而今日,景王又跑到蘇雲章麵前,主請求協助許閑進行軍演,還打算訓練一支運用烏桓戰的對抗騎兵。
畢竟,如今清風營裡的那幾個人,確實沒有一個真正上過戰場,戰爭可不是鬧著玩的,那是關乎生死的大事。
許閑臉上帶著一抹淡然,邁著不不慢的步伐,從殿外踱步而,“你找我啊?”
“這有什麼不能放的?”
“嗬......”
許閑微微點頭,說道:“姐夫,我心裡有數。我許閑什麼時候讓你失過?你有話就直說,我那邊還有一堆事兒等著理呢。”
許閑眉梢微微揚起,眼中閃過一疑,問道:“怎麼姐夫?你是不是看不起我這小舅子?”
蘇禹無奈地擺了擺手,“我不是看不起他,而是林青山本就沒有從軍的經驗,怎麼能擔當如此重任呢?如今清風營那些破事兒,老爺子和文武百都已經知道得清清楚楚,你就不怕到時候在眾人麵前丟人現眼?”
許閑一臉自信滿滿,彷彿勝券在握,“今日陛下還擔心軍演會出差錯,特意派肖剛過來問我到底是什麼況,我跟陛下說一切正常,軍演肯定會圓滿功,我相信青山肯定能出地完軍演任務。”
“老爺子已經答應了景王。景王平日裡雖然脾氣暴躁了些,但他的軍事天賦和才能那是大家有目共睹的。所以你讓林青山去對抗景王訓練的騎兵,這不是去送死嗎?景王擺明瞭就是沖著你來的,所以清風營校尉這個職位,你得另選他人。我看不如讓賀雲崢來擔任。”
太子妃從一旁緩緩走來,輕聲勸解道:“許閑,你得聽勸。雖然我平日裡最看不慣景王那副小人臉,但在軍事方麵,我也知道景王是難得的軍事人才。你讓林青山去對抗景王,這確實有點牽強。”
蘇禹連忙指向太子妃,點頭贊同道:“許爺,你聽聽,你姐姐這話夠客觀吧?別的方麵暫且不說,但景王在軍事上的能力,那確實是無可挑剔的。”
蘇禹和太子妃異口同聲,毫不猶豫地說道:“沒有!”
他還真沒想到,景王竟然會向蘇雲章請求訓練騎兵,與清風營進行對抗軍演。
“你們放心。”
“況且姐夫,如果景王親自訓練騎兵,與我們進行對抗演習,而我們這些不通軍事的人,帶領清風營憑借火炮取得勝利,那豈不是更能彰顯我們火炮戰的厲害之?到時候陛下肯定會全力支援訓練,我們一年的時間便能爭取到,你還有什麼可擔心的呢?所以景王參加軍演,對我們來說非但不是壞事,反而是一件好事。”
他們知道許閑向來信心十足,但沒想到他的信心竟膨脹到如此離譜的程度,在軍事方麵,竟然沒把景王放在眼裡。
許閑再次打斷他,繼續解釋道:“姐夫,你還不瞭解我嗎?我從來不會打沒有把握的仗。你就相信我,這次軍演不會出任何意外。清風營變現在這樣,我承認我有責任,但我覺得這沒什麼好逃避的。從哪裡跌倒,就從哪裡爬起來。要是讓賀雲崢將軍上,即便贏了,恐怕也會被人抓住把柄。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見識到火炮戰的高明之。”
蘇禹也不再勸說,無奈地說道:“好吧,既然你已經清楚瞭解了全部況,並且有自己的想法,那我自然支援你。”
他相信許閑既然這麼說,肯定是心裡有底。
許閑聽到這話,苦笑著說道:“姐姐,你這話題轉得也太突然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