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許閑對清風營將士們自甘墮落的行為頗為不滿。
畢竟,連清風營校尉陳章都是這副德行,又怎能指底下的將士們個個都能嚴於律己、自覺自律?
要是許閑此時嚴懲將士們,那十日後的軍演可就沒了人手,他拿什麼去展示?
許閑轉過頭,看向自己的小舅子。
林青山先是一愣,隨即趕忙拱手回應:“在!”
“啊!?”
雖說他一直盼著許閑能提拔自己,給自己一個施展才華的機會,但如今這機會來得太過突然,而且責任重大,讓他一時有些不知所措。
林青青一臉恨鐵不鋼的樣子,數落道:“看看你那點出息!你不是一直心心念念要從軍嗎?現在姐夫給你一個能在陛下和文武百麵前演武展示的絕佳機會,你居然還猶猶豫豫的,連這點機會都把握不住,那以後你還指你姐夫怎麼提拔你?”
林青青不以為然地說道:“你看看演武臺上這幾個人,誰又有過統兵的經驗?”
唐霄:......
三人聽聞,頓時一陣無語。
“青山兄弟。”
趙福生也跟著附和:“沒錯,能在陛下和文武百麵前演武,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,不是誰都能上的,你可一定要抓住啊!”
他心想,撐死膽大的,死膽小的。
要是自己這次能在軍演中表現出,說不定就能得到蘇雲章的賞識和重用,這樣的機會確實十分難得。
唐霄拱手,一臉堅定地說道:“許哥你放心,俺們保證不會給你丟臉!”
林青青無奈地嘆息一聲:“我也留下幫忙吧,可不想被你們連累。”
皇宮,閣之中。
蘇雲章聽後,眉頭皺起,滿臉狐疑地問道:“清風營當真已經墮落這般田地?”
肖剛無奈地嘆息一聲,說道:“陳章被杖責之後,已經奄奄一息。許公子已經任命林青山擔任清風營校尉,負責十日後的軍演指揮。”
蘇雲章愣了一下,滿臉疑地問道:“林青山?是青青的弟弟嗎?”
“我的天吶!”
說著,他站起來,在殿來回踱步,憂心忡忡地說道:“朕如此信任許閑,他可千萬別讓朕在眾人麵前下不來臺啊!”
可許閑這次的安排,著實讓蘇雲章有些不敢茍同。
“還真是這樣。”
說著,他看向肖剛,吩咐道:“你親自去一趟清風營,問問許閑到底有什麼打算,告訴他,朕雖然寵信他,但這次要是他來,朕可絕不答應!”
蘇雲章繼續在殿踱步,心中滿是不安,暗自思忖:“許小子,你這次是不是太盲目自信了?”
......
景王正站在演武場中箭,臉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。
畢竟蘇雲章明知道劉保是他的人,卻依舊這麼做,這明顯是在向他表達不滿。
景王怒喝一聲,張弓搭箭,狠狠地朝著靶子去。
就在這時,齊王從演武場外匆匆跑來,興地喊道:“二哥,好訊息啊二哥!”
景王眉頭皺,冷哼一聲,沒好氣地說道:“就我們現在這境,還能有什麼好訊息?”
齊王趕忙解釋道:“方纔儀鸞衛來報,許閑把清風營校尉陳章杖責五十,然後驅逐出清風營了。”
景王急忙放下弓箭,滿臉驚訝地問道:“清風營校尉被杖責五十還驅逐出營?可這不是還有十天清風營就要軍演了嗎?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“哈哈哈!”
齊王接著說道:“這還不算完呢,更關鍵的在後麵。”
齊王點點頭,神兮兮地說:“你猜猜新任清風營校尉是誰?”
齊王搖搖頭,直言道:“是林彥辰的兒子林青山。”
景王先是一愣,接著又放聲大笑起來,“哈哈哈!簡直荒唐至極!那小子上過戰場嗎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