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王就知道,隻要跟許閑有關的事,那對他而言就沒好事。
昨日他和齊王用盡渾解數,再次堅定蘇雲章的北伐之心,許閑就要火炮戰掏出來。
險。
景王一直堅持著蘇禹是偽善的想法。
但他沒想到,蘇禹竟然又這麼明目張膽的給蘇雲章做局,最令人發指的是,蘇雲章心甘願的局,還十分高興。
景王看向蘇禹,沉聲道:“你不是又聯合許閑給爹下套吧?反正不管你們有什麼謀詭計,北伐日期絕對不能再更改,這是底線你明白嗎?”
景王剛要說話。
景王恢復著心,沉道:“我的意思是,許閑他能懂什麼軍事能懂什麼戰戰法?他不是嘩眾取寵,沒事找事嗎?”
蘇禹抬手打斷,義正言辭道:“老二,這話你還真別說的太滿,許閑有多大能力,別人不知道可能隻有他自己知道,秋闈的事可剛剛過去,你要慎言纔是。”
蘇禹這話,他還真沒法反駁。
不過景王心中實在不甘心。
軍隊重新訓練的話,時間一定要延長,那明年北伐的計劃肯定落空。
他們兩人拚命阻攔明年的北伐計劃。
景王暗自咬牙切齒。
現在他們還不能將蘇雲章迫的太。
“老大的話在理。”
說著,他看向蘇禹,問道:“許閑想怎麼訓練,需要朕給他派兵嗎?”
蘇禹接話道:“許閑麾下不是有清風營嗎?他用清風營訓練即可,半個月後便能有所就,希父皇到時候能去觀。”
說著,他沉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們便再等許閑半個月時間,半個月後看他的果,我們再行商議。”
齊王:......
景王是真怕明年北伐計劃再次落空。
是夜。
景王和齊王兩人坐在桌案前喝酒。
景王氣不打一來,怒道:“許閑這廝是真閑的沒事乾,每天就是盯著北伐之事,想方設法的阻止我們北伐!”
景王眉頭皺,沉聲道:“你有什麼想法嗎?能不能阻止許閑火炮戰演練,此事若真讓他得逞,那明年北伐計劃肯定落空,我們兩人可是已掏空家底,你甘心嗎?”
齊王嘆息道:“二哥,你覺許閑和老大能沒有防備嗎?況且火司是許閑執掌,清風營也是許閑執掌,你我的巡防營和儀鸞司若是敢去找事,那爹都不會答應。”
景王焦急道:“什麼事?”
“府宅?”
“你不知道啊。”
“那也不對啊。”
齊王道:“林彥辰不過是個侍郎而已,侍郎的宅子能有多大?還沒林家在金陵的宅子大。今後林彥辰一家要在上京城定居,許閑和林青青大婚也已不遠,許閑肯定是想在老丈人麵前表現一番。”
“自然可以。”
聽聞此話。
齊王眉梢微揚,“二哥,你可從來沒這麼想過問題,難道你怕那許閑不?還不是我們主找事,這可不像是你的風格。”
景王怒火中燒,“姥姥!你看我這次饒不饒過他便是了!許閑的仇我一筆一筆全都記著呢!誰也別想好過!我這就找人寫奏摺,林彥辰京之後便參他們!”
祝大家新年健康,發大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