儀鸞北司。
景王怒拍桌案,沉聲道:“許閑小兒真是欺人太甚!他以為這樣就能阻止老爺子駕親征,絕對是癡心妄想!”
齊王夾起一片牛放中,沉道:“二哥,你發現沒有,其實老爺子對許閑也並不完全信任,不然怎麼會讓許閑提報計劃,這說明老爺子跟我們的想法相同,不願意再拖。”
景王點頭認同,“但關鍵是許閑那廝詭計多端,即便老爺子有所察覺,估計也得被許閑那廝牽著鼻子走。”
“若是明年五月我們能將火炮製作完畢,六月運抵雁雲關並且揮師出關,那一切就都還來得及,距離明年五月可還有七個月時間呢,難道就差到七月那兩個月時間嗎?爹給許閑撥款一百萬兩白銀,難道就不能多雇傭工匠,將產量提升上去?”
齊王沉道:“反正就是追這兩個月的時間,我就不信我們兄弟兩人還追不上?”
景王麵帶興,直言道:“那我們現在就到皇宮去找父皇,我們兩個人也負責生產火,到明年五月,火司差多量,我們兩個補齊就是,即便到時候補補齊,兵和糧草都已經到雁雲關,烏桓還屢屢挑釁,老爺子安能不?”
景王和齊王兩人一拍即合,直奔皇宮而去。
是夜。
蘇雲章坐在桌案前,看著許閑提上來的生產計劃。
所以許閑這到明年七月的生產計劃,非但不是虛報,而且是掐。
蘇雲章眉梢微揚,沉道:“你還是這麼聰明,將生產計劃搞的天無,讓朕挑不出病來。”
蘇雲章現在可以肯定,景王說的沒錯,許閑和蘇禹早已串通一氣,利用火炮來拖延自己北伐的時間。
許閑研究出來的火炮也確實厲害,蘇雲章也不忍跟他太過計較。
蘇雲章正想著。
“看來有比朕還著急的。”
不多時。
蘇雲章微微點頭,“坐吧。”
蘇雲章遞給他,“沒錯,朕已經看過,明年七月確實是極限,三百門火炮和支援我們作戰的炮彈和實心彈,這已經是考慮到我們運輸能力和後勤保障的極限,不過這三百門火炮,肯定能發揮出,令人出乎意料的威力。”
景王看向蘇雲章,沉道:“方纔我跟老三已經商議過,年底之前,北伐大軍軍備便能整裝完畢,我們可以提前將軍隊和糧草資等送到雁雲關,若是我們能將火生產提前到五月,然後六月運抵雁雲關,那我們就不會耽誤北伐,我們擁有火炮這樣的大規模殺傷武,若是能用好,冬前就能殺到烏桓老巢。”
蘇雲章聽著景王的計劃,若有所思,“你們說的朕都懂,但這兩個月的時間如何搶?”
說著,他語重心長道:“爹!火炮雖然殺傷力大,但跟軍隊配合作戰還需要磨合,所以兒臣覺,我們還是應該將力放在軍隊之上,不要對火炮的期太高,更不要圍繞火炮來打仗,不然我們可能會放不開手腳。”
說著,他看向景王,“你去跟老大說一聲,讓兵部做好計劃,明年開春就向雁雲關運兵運糧。”
隨後他帶著齊王直奔殿外而去。
他現在不管景王和齊王怎麼想,他也不管許閑和蘇禹怎麼想,這北伐明年一定要繼續。
蘇禹正坐在桌案前批閱奏摺。
“嗯?”
聽聞此話。
“呦嗬。”
“你回去跟許閑說說,讓他盡管將人送來,還有......爹知道你和許閑的小心思和小,所以你們最好不要再耍什麼花招,不然爹若是發火,遷怒於你們,後果你們自負!畢竟你們這般騙爹,爹沒治罪於你們,已經是莫大的仁慈。”
蘇禹心頭一,看來還真被他猜中了。
祝大家新年財源廣進,健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