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蘇禹監國以來,他每次出征都要跟蘇禹大吵一架。
蘇禹就從來沒有任何一次,能痛痛快快讓蘇雲章順利出征的時候。
這簡直令人不可思議。
蘇禹看著蘇雲章,笑嗬嗬道:“君子一言快馬一鞭,兒臣怎麼能用這種事跟爹開玩笑呢。”
蘇雲章聞言,朗聲大笑,高呼道:“好!很好!非常好!你這番改變同樣令朕非常高興!今年真是祖墳冒青煙,你們兄弟幾人能因為這次秋闈有如此改變,朕真的非常欣!”
景王和齊王轉頭對視,眉梢微凝。
他們覺蘇禹應該不是這樣的人啊。
話音剛落。
“什麼?”
自從蘇雲章當皇帝以來,他覺都沒有今日這般高興過。
蘇禹麵平靜,沒有言語。
景王和齊王兩人,同樣恍然大悟。
蘇禹和許閑之間,一定有什麼謀。
蘇雲章正在興頭之上,誰這個時候找事,那真是活的不耐煩了。
蘇雲章大手一揮,“今日都是好事,許閑拿走朕一百多萬兩白銀研製火炮,如今朕倒是要瞧瞧,他這火炮是否真有毀天滅地般的威力。”
......
試驗場。
其實火炮許閑早就能研製出來。
如今景王和齊王傾家產要幫助蘇雲章攻打草原,所以他也隻能提前將火炮搞出來。
“自然。”
林青青柳眉微揚,問道:“那今後我楚國軍隊豈不是無往不利?”
許閑應聲道:“今後再沒任何國家能與我楚國匹敵。”
許閑道:“北伐容易,但人心難測。”
許閑解釋道:“景王和齊王兩人視財如命,他們能傾家產支援陛下北伐,你說他們若是沒有貓膩誰能信?我讓趙福生和唐霄到景王府前去辱景王和齊王,然後景王和齊王突然轉變態度,發誓不再與姐夫爭鋒,誰能信?他們兩人若是那樣的格,姐夫還能被他迫這麼多年?”
林青青認同道:“那這樣淺顯的道理,陛下就不明白嗎?”
“唉......”
跟隨許閑這麼長時間,所以對蘇禹和景王之間的恩怨,同樣看的徹。
在漫漫歷史長河中,同室戈,手足相殘的例子比比皆是。
與此同時。
許閑眾人上前揖禮,“見過陛下。”
蘇雲章大手一揮,臉上滿是笑意,“許閑!你那火炮在哪,快給朕瞧瞧!若是火炮的威力沒有你說的那般強大,朕可不答應。”
蘇雲章急忙轉頭去,隻見不遠,一尊通漆黑,由鐵澆鑄而,閃爍著金屬澤的火炮正佇立於之下。
“好!”
景王和齊王眉頭皺,有些不信。
“陛下聖明。”
“千步遠?”
雖然蘇雲章已經跟景王解釋過,雖然東西就在眼前。
畢竟他無法想象,一鐵管怎麼就能將一顆實心鐵球推送到千步遠的地方呢?
“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你......你不要太過分!!!”
許閑現如今真是一點臉都不給他留啊,張口便是諷刺與挖苦。
祝大家新年健康,財源滾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