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林青青一臉的不可思議。
“我不是不相信你。”
許閑眉梢微揚,沉道:“你還是不信任我。”
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解釋。
林青青神張,後退一步,問道:“打.....打什麼賭呀?”
堂堂龍虎山天師的親傳弟子,一拳能打死一頭牛的林青青,竟然被許閑步步,麵帶,後退連連。
此話落地。
說著,抬起小拳拳捶向許閑的口。
那種事怎麼能做的出來嗎?
“咳咳咳......”
林青青見狀,急忙上前拉住許閑,問道:“你沒事吧?”
“你可真壞!”
許閑辯解道:“你這是在侮辱我!們哪裡有我懂的花樣多?”
真是想給許閑兩腳,許閑竟然不以為恥,反以為榮。
林青青將許閑扶正,“你真能教人讀書?”
“好好好。”
說著,嗔怒道:“真不知道你腦子裡每天都想的什麼東西!那個都能玩出花樣來!”
他之所以有信心,因為現如今的科舉製答題其實是存在技巧的。
所以許閑纔有信心,讓唐霄和趙福生兩人高中舉人。
還有便是許閑咽不下去這口氣。
這是得有多看不起他,纔敢如此挑釁他?
雖然許閑有無數種辦法來搞昌炎銘。
昌炎銘不是國子監祭酒,當世大儒嗎?
到時候許閑倒要看看昌炎銘這個老登,還有什麼麵在他麵前囂。
但許閑有他自己的打算。
實在想不通,許閑這個連書都讀不下去的主,怎麼能讓唐霄和趙福生這兩個國子監倒數,書也讀不進去的紈絝,考上舉人。
林青青看向許閑,叮囑道:“你可千萬別讓唐霄和趙福生兩人作弊,科舉剛剛通過分卷取士,到時候別在你這裡出現問題。”
林青青柳眉微揚,冷哼道:“到時候他們兩人沒考上,我再治你。”
“討厭!”
.......
客房。
“許哥,你不是在跟俺們兩人開玩笑吧?俺們兩人為何跟你混,那不就是因為不讀書嗎?你現在讓俺們兩人參加科舉,那不是要我們的命嗎?”
方纔許閑跟他們兩人說,讓他們參加秋闈且要考上舉人之後。
這不是張飛繡花嗎?
“他當初可沒給陛下上奏,想將你們兩人逐出國子監,他還說你們都是禍害是敗類,這輩子都學不出東西來,你們兩個就不想打他的臉,不想宗耀祖?”
唐霄附和道:“是啊許哥,我們兩人哪裡會寫文章?”
聽聞此話。
許閑對他們兩人極好,而且是第一次求他們兩人。
“行吧!”
趙福生無奈道:“既然許哥都這麼說了,我若是不答應也不夠意思,這兩個月時間你怎麼說,我們兩個怎麼辦,但考不上你可別怨我們兩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