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景王的話。
“你當初要的那座王府也已被陛下賞賜給許閑,現如今工部正在裝修呢,用的木材都是上好的木料,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完工,現在人家許閑是親兒子,我們也得靠邊站。”
再者說,涼州也是他們打下的。
“他孃的!”
齊王冷哼道:“親王封號?二哥你還真別著急,到時候老爺子封許閑一個異姓王,我都不覺稀奇。我算是已經看清,你發現沒有,這都是老大的謀詭計,戶部一有錢,許閑肯定會讓老爺子將錢花出去。”
這幾日齊王已將上京城況仔仔細細分析一番。
太子爺是真正的運籌帷幄中。
景王聞言,恍然大悟,“你這麼一說還真是,我還納悶朝廷以前沒錢的時候仗都能打,怎麼現如今有錢之後,這仗沒法打不說,錢還一文都留不住,原來是老大和許閑搞的鬼。”
“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啊!”
景王氣憤的飯都吃不下,道:“那你有沒有什麼好辦法?我們不能任由老大和許閑兩人,這麼玩我們吧?老大滿的仁義道德,道德仁義,最後竟然讓許閑這個無恥小人來對付我們,你說他險不險啊?”
齊王聞言,點頭認同道:“這件事還真是如此,科舉分卷取士,許閑和老大肯定是在演戲,這麼大的事,許閑和老大之間怎麼可能互相不通氣?怪不得老大現如今如魚得水,原來是有人在幫他當這個惡人。”
景王憤憤不平,沉聲道:“你看吧,我一直說老大是偽君子,你還不相信,許閑乾的什麼事,老大心中明鏡是的,反正這件事我們得好好想想,北伐若是再拖下去,對你我兩人真的沒好。”
景王原本覺,這次從涼州凱旋,上京城局勢會有所緩和。
但景王回來之後,覺並非如此,整個上京城都在圍著太子轉,且況趨於穩定。
他和齊王若是能帶著蘇雲章北伐,到時候整個楚國的銳都在他們的掌控中,況肯定不同。
齊王直言道:“二哥,我還真打探到一個訊息。”
齊王眉梢微揚,道:“我聽聞許閑從火司挪用十萬兩白銀存到教坊司花天酒地,火司吏還經常到教坊司去團建,這不像話啊,我覺我們能在這上麵做文章。到時候咱們若是能接管火司,將錢拿出來用以北伐,爹肯定同意。”
齊王端起酒盞一飲而盡,“沒問題!”
......
皇宮。
尚儀局朱夢安,掃視站在宮的三十名醫師朗聲道:“諸位,吾乃尚儀局朱夢安,你們可以我朱尚儀,這幾日你們在皇宮的飲食起居由我負責,宮的規矩你們應該都已知曉,我再叮囑大家一句,皇宮不比宮外,到都是規矩,到都是貴人,所以你們千萬不要私自跑,不該問的不要問,不該說的不要說,不該聽的不要聽,不然你們小心腦袋不保。”
三十名醫師福禮,“聽清楚了。”
話落。
李嬤嬤道:“諸位請殿用膳吧。”
因為他們給太後治病,沐浴更是必然的。
許閑讓醫師最後行醫,就是為多留們幾日,讓儀鸞司暗樁和柳沐瑤好好觀察觀察,有沒有魏青依的跡象。
祝大家新年快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