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妃一番話,令景王和齊王兩人猝不及防。
但他們兩人沒想到,太子妃一句話直接噎的他們沒法接。
陳皇後看向太後,附和道:“威兒和昭兒兩人再怎麼心細,那也是男人,這男人哪裡會照顧人的活?而且他們兩人平日裡都是被照顧的人。再者說,他們兩人政務繁忙,還是應該讓他們去忙政務,今後有這椅在,您外出也方便不是?”
所以他們兩人心中是怎麼想的,陳皇後非常清楚。
陳皇後自然也不希景王和齊王兩人跟太子繼續鬥下去。
蘇雲章走上前來,附和道:“母後,皇榜已張出去,楚國能人異士無數,肯定會有人能醫治好您的,您安心修養,肯定會沒事的。”
蘇雲章也算踏實下來。
“老二,老三。”
說著,他看向蘇禹和許閑,“太子妃和青青留下陪著太後,你們兩人也回去忙吧。”
景王和齊王兩人無奈揖禮。
許閑看向蘇雲章,低聲道:“陛下,臣有件事要跟您商議。”
蘇雲章眉梢微揚,隨後點點頭,“那你隨朕去偏殿。”
景王和齊王兩人聞言,轉頭看向他們兩人離去的背影,眉頭皺。
但他們兩人也不便多問,隻能離開。
他可沒時間跟他們在這裡過家家。
景王疾步追上蘇禹,冷哼道:“老大,你可真是夠險的。有你們兩口子這麼人的嗎?搞來一個什麼破椅,還將我們兄弟兩人請離太後寢宮!怎麼?現在我們兄弟兩人陪著太後,也擋太子爺您的路?你一條路都不給我們走?”
蘇禹眉梢微揚,“你們沒事就喜歡胡思想,我什麼時候堵過你們兩人的路?這麼多年不都是你們兩人換著法的堵我的路嗎?太後是我們的長輩,是我們的親,你們陪著太後難道還有其他目的?”
蘇禹笑嗬嗬道:“老三,你也急,你們兄弟兩人想想,如果這也算詆毀的話,那你們兩人平日裡跟老爺子說孤的時候又算什麼呢?”
齊王:......
他們之前怎麼在蘇雲章麵前詆毀蘇禹,他們自己是非常清楚的。
景王打著馬虎眼,垂眸道:“咱們不說這事,那方纔許閑懟我的時候,你一句話都不言語,老爺子讓我們和睦相,你就這麼袖手旁觀?”
蘇禹停下腳步,無奈指著景王,“老二,你自己還好意思提這件事,人家許閑哪一句話說的不對?這件事放在歷朝歷代,你去打聽打聽是什麼罪過,我對你不夠仁慈?爹對你不夠仁慈?你既然已經得到便宜,那就不要再跳著腳的挑別人病,不然你搬起石頭砸的是你自己的腳。”
話落。
“嘿!”
齊王眉頭皺,沉道:“二哥,明年北伐是我們唯一的機會,我們不能繼續拖下去,現如今老大的勢力越來越大,等到爹都無法製老大的時候,那我們兩人將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。”
但齊王能夠看出來,他輕描淡寫下的底氣十足。
但蘇禹早已今非昔比。
景王附和道:“這兩日因為張錦,我也沒思考其他事,這兩日我們得好好籌謀籌謀,北伐確實是我們最後的機會。爹現在對老大和許閑非常信任,我們的機會,確實越來越小。”
齊王原來搖擺不定。
蘇雲章和陳皇後兩人,非但沒有向著景王,竟然還批評景王的不是。
蘇禹念及舊。
萬一有朝一日,他們兄弟兩人落地許閑手中。
所以他現在也不得不跟景王賭這最後一把。
寢宮。
蘇雲章看向許閑,問道:“你兔崽子又在打什麼主意?”
蘇雲章不由眉頭皺,“最近國庫也沒錢啊,你又有什麼大事?”
他發現蘇雲章已經他的規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