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賀雲崢和陸長風愣神。
陸長風緩過神來,驚嘆道:“許公子,你還真是深藏不呀!我當了這麼多年府尹,破了這麼多大案,這是我跟府衙中十年老捕快合力推斷出來的結論,你這麼快就分析出來了?”
他沒想到平日裡就知道欺負皇孫,調戲宮的紈絝許公子,竟然這般聰慧。
“能!”
隨後,他找來黑鬥篷,帶著許閑和賀雲崢混出大獄。
上京城。
整個教坊司已被府衙封鎖,教坊司所有人都聚集在後院由衙役看守。
宋清和蓮兒被毒殺的房間。
許閑不嘆,江湖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世故啊。
隨後許閑、陸長風和賀雲崢三人開始仔細探查案發現場。
教坊司每層都有公看守。
許閑可以斷定,即便屋來人,也絕不是從正門進來的。
屋兩扇木窗閉,中間有木閂擋著。
他手向勒痕,木屑末出現在手指上,這證明勒痕是新的。
但他有一點不解。
這本不現實!
誰會冒這麼大風險,費這麼大勁兒,跑進來給兩個正尋歡作樂的孤男寡下毒?
況且他進來容易,出去並掛好木閂絕沒這麼容易。
片刻。
賀雲崢和陸長風兩人皆是一驚,隨後忙跑了過去,異口同聲道:“誰?”
“鑰匙?”
許閑斬釘截鐵道:“那這人就是沖宋清來的,乃是圖財,兇手是宋府管家郭洪!他們兩人都不知道我的真實份,郭洪可能以為我隻是個皮條客,所以想讓我當替罪羊!”
陸長風眉頭皺,疑道:“這不可能啊!門和窗都鎖著的,他怎麼進來?”
陸長風急忙接了過去。
“這概率實在太小,郭洪不可能費這麼大勁,賭概率這麼低的事吧?”
許閑嚴肅道:“那若是宋清自己下的毒呢?”
陸長風:???
許閑解釋道:“我回憶了昨天見到宋清之後的所有事,又仔細推敲了一遍,宋清此人較為虛弱,所以他跟我說回府拿銀兩可能是假的,回府拿藥纔是真,畢竟這種事哪個男人也不好意思說自己不行。”
“所以我離開屋子後,宋清關上了門才將藥拿出來倒酒與蓮兒共,原本他想跟蓮兒風花雪夜,沒想到那竟是毒藥,害了他們兩人的命。”
聽著他的推測。
雖然他們覺不可思議,但許閑竟是分析的頭頭是道。
賀雲崢忙問道:“那他是如何在外麵掛上木閂的?”
陸長風微微點頭,“這確實可以實現。”
賀雲崢同樣覺吃驚。
許閑淡淡道:“若是推測不出來,我不就了替罪羊?可能是死到臨頭出來的潛力。不過宋清若是那方麵乏力,郭洪肯定為他抓過藥,我們查藥鋪也能查出蛛馬跡,當務之急是將郭洪找來!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