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蘇禹的話。
蘇禹微微點頭,“我想也是。”
許閑聞言點點頭,“還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,青醫館館主魏青依沒有抓到,黑市保護傘也沒有抓到,從目前來看,能如此陷害姐夫的人,應該就是他們。”
許閑無奈苦笑,“這件事還真是我疏忽大意。”
蘇禹直言道:“既然可能是黑市餘孽乾的,你現在就去儀鸞南司將事代下去,我被老爺子足,待會景王和齊王若是添油加醋,老爺子可能會暫時剝奪你鎮司使的職位,到時候咱們想查,手中都無人可用。”
“不好說啊!”
“老二和老三在軍中還是有些威的,此事老爺子若是理不好恐怕會遭人口舌,他還惦記過完年帶領景王和齊王北征呢!咱們有備無患,況且我們不做虧心事,也不怕什麼!”
林青青問道:“這有沒有可能是景王和齊王自己做的局?那刺客是他們安排的?”
說著,他起向殿外而去,“我先去儀鸞南司將事安排好,搞不好這件案子,陛下真會讓我避嫌,不讓我參與其中。”
太子妃寬著蘇禹,“夫君你不用著急,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,你兢兢業業,勤勤懇懇,自然會有人為你說話的。”
太子妃聞言,眼眸堅定,應聲道:“那就好,正好這幾日你好好休息休息。”
儀鸞南司。
段鴻、靳、魏通和秦東四人聽說景王和齊王兩人在上京城主街被刺殺,太子爺卻被刺客晾在一旁,置之不理後,便急忙來到前堂等待。
他們也知道,太子爺是被陷害的,但這件事涉及黨爭,許閑是太子外戚。
但許閑肯定會過來找他們,因為這件案子跟黑市之案距離很近。
所以他們不得不將兩件案子,聯絡到一起。
許閑從堂外踱步而來,著聚集在一起的段鴻四人一滯,而後眼眸中滿是欣。
他們之間的默契程度,越來越高。
許閑直奔主題,“景王和齊王遭刺殺,刺客絕對跟太子爺無關,所以接下來你們有兩個查案方向,第一是黑市餘孽,黑市保護傘和青醫館館主嫌疑最大,因為他們是餘孽中實力最強大的。”
說著,他將鎮司使令牌拿出來,遞給靳,“待會你拿著令牌去景王府,就說主避嫌,主上令牌。”
許閑淡淡道:“如今不爭便是最大的爭,若是按照本公子的格,肯定會將上京城鬧個天翻地覆,但本公子這次偏不,我們將難題給陛下,陛下本應該站在太子爺這邊,因為太子爺本不屑用這種手段!”
許閑轉離開,“本公子將命運和東宮命運,全都代你們手中,你們可千萬不要讓本公子失啊。”
他們跟許閑相這麼長時間。
所以他們相信許閑是清白的,更相信東宮是清白的。
景王府。
府中下人進進出出,極為忙碌。
“我聽說是太子派人刺殺的景王爺。”
“太子跟王爺原本就不對付,這次王爺立下大功,沒什麼不可能的。”
府中下人頭接耳,議論紛紛。
景王躺在臥榻上,手臂已經包紮好。
景王妃看著景王,眼中滿是心疼,“您沒事吧您?怎麼好端端還被刺殺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