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蘇雲章的怒吼聲。
“不記得?”
蘇禹耐心解釋道:“參與秋闈和春闈出題的人,除劉雨之外,剩下都是兒臣挑細選的,隻劉雨是因為有一副牡丹圖畫的極好,被父皇您贊譽有加,您才特地允許他參與科舉的,兒臣曾勸說過您,此人好大喜功,沽名釣譽,還是要謹慎任用,但您當時說,您的眼睛就是尺,肯定不會看錯人,所以他才能參與科舉出題的。”
文武百:......
蘇雲章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
如今楚國地方趨於穩定,這跟太子爺不斷下放吏有很大關係。
因為今後天下實權吏,盡皆太子黨。
“是......是嗎?”
說著,他看向蘇禹,又惱怒起來,“雖然人是朕用的,但你為監國太子就沒有提醒朕的責任和義務嗎?”
不但實在丟人。
他給蘇雲章背鍋,早已背習慣。
“現在不提此事。”
說著,他走向階之下,怒氣沖沖的看著劉雨,“劉雨!你這個老混蛋可真不是個東西!虧的朕如此信任你,你竟然敢在科舉之上徇私舞弊,甚至是泄考題,你簡直是未將朕放在眼中!”
話音未落。
砰!砰!砰!
他沒想到自己如此重視科舉,最後竟然差點毀在自己挑選的人上。
劉雨躺在地上,抱著頭,慘著。
蘇雲章停下大腳,怒聲道:“將劉雨給朕拉下去,滿門抄斬!還有那趙楷的家眷,都給朕斬首!!!”
他們還聯合起來陷害許閑和正在西征的景王。
所以蘇雲章肯定不會輕易饒恕他們。
金吾衛沖殿中,將劉雨拉走。
劉雨的眼中滿是悔恨與不甘,“罪臣知錯了!還請陛下給罪臣一個機會啊陛下!!!”
蘇雲章站在階上,雙手叉腰,掃視朝堂,沉聲道:“科舉乃是我楚國今後選拔吏最重要的途徑,也是我楚國必須興盛的選製度!誰若是敢在科舉之上手腳,誰就給朕等著!下次若有再犯,朕夷他三族!!!”
話落。
蘇雲章生這麼大氣,今兒這早朝沒心上也是正常。
“許閑。”
許閑拱手道:“儀鸞南司已經徹查完畢,此案牽扯的人隻有趙楷父子和劉雨。”
許閑道:“隻是些皮外傷,並無大礙。”
蘇雲章徹底放下心來,“他若是出現什麼危險,那是我楚國的損失。”
許閑應聲道:“張錦沒問題,已經放他回家了,而且我們並未對他做任何事,他毫發無傷。”
蘇禹話道:“爹放心,兒臣已經讓戶部給張錦府上送補償去了,況且配合儀鸞司查案本就是應該的,咱也沒冤枉他。”
說著,他一屁坐到階之上,“你們兩個都坐,朕好好跟你們兩個聊聊。”
蘇雲章眉頭深鎖,沉聲道:“這件案子雖然已結,但朕的心裡始終不踏實,許閑也應該知道,朕遷都上京城,除為抵北方烏桓之外,便是發展北方,還有便是朝中南方吏太多,朝廷吏的南北分化,是絕對不利於朝廷發展的。”
蘇禹附和道:“沒錯,自從楚國立以來,科舉殿試的一甲狀元,榜眼和探花基本上都是南方學子,二甲中的南方學子占個九左右,三甲中的南方學子也得占八左右,而且趨勢越來越明顯,這令北方學子極為不滿。”
求催更,多謝大家!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