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蘇雲章和蕭溫茂兩人直奔食堂而去。
蘇雲章和蕭溫茂兩人混在其中。
他們兩人隨便進了一個食堂,這食堂考生居多,裡麵的環境同樣不錯。
蘇雲章和蕭溫茂兩人自覺排隊,跟著考生們打餐。
因為楚國考生原本就沒有年齡限製。
不多時。
坊區的菜品雖然不多,但還算致。
這對於坊區雇工而言,已經是極好極好的菜。
蘇雲章和蕭溫茂兩人打完飯,坐到一旁的桌案前。
蕭溫茂看著菜,問道:“不是咱們來永興坊區的訊息有所泄吧?誰家好人給雇工吃這麼好的夥食啊!”
說著,他轉頭看向旁考生短工,問道:“這位小兄弟,坊區的夥食每天都如此嗎?”
蘇雲章點頭,“沒錯。”
男子應聲道:“其實我第一天來的時候都覺不可思議,覺我本不像是在楚國,這哪裡是來做工的簡直是來福的,乾凈明亮的宿舍,還有這每頓一葷一素的菜肴與隨便吃的饅頭,都讓我覺不真實。”
“人家許閑公子本不是這樣的人,一日三餐的夥食標準很高而且管飽,甚至每天晚上還有水果可以吃,用許閑公子的話說那就是要營養搭配,這還是當初京州漕運不通,缺糧食的時候。所以我們現在對許公子都非常激,你放心大膽吃便是,咱們這每天都是這夥食。”
蘇雲章和蕭溫茂兩人麵麵相覷,麵帶震驚。
許閑這他孃的簡直是活菩薩轉世啊。
蘇雲章問道:“什麼看法?”
蘇雲章:.......
但他覺蕭溫茂說的不無道理。
蘇雲章轉頭看向男子,繼續問道:“這位兄弟,那咱們還有工錢嗎?”
男子麵帶疑,“你什麼都不知道?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蘇雲章麵帶驚訝,“半天?還給十文錢?”
男子驕傲道:“許公子是真的將我們這些窮書生當人的。”
蕭溫茂:......
這榨考生?
“是真的。”
蘇雲章剛要繼續問。
“許公子這麼好的人,竟然遭遇如此不公,說他榨考生,這簡直就是天大的荒唐,我們現在就到上京城,到皇宮麵前給許公子作證,幫他討回公道,我們絕對不能讓許閑如此冤屈!我們絕對不允許許公子遭如此汙衊!!!”
食堂瞬間雀無聲,而後義憤填膺一片。
“難道朝廷那些吏全都是吃乾飯的嗎?他們連如此簡單的問題都查不清楚?許公子究竟有沒有榨考生,難道我們自己還不知道嗎?”
“人人都說許公子是個紈絝,他便是紈絝,也是世上最仁義的紈絝,我不允許他如此欺辱!!!”
一眾考生們替許閑憤憤不平,全都沖出食堂,直奔上京城而去。
蕭溫茂:......
這檢舉信簡直是一點道理都沒有。
蕭溫茂看著群激的考生,眉頭皺,“這件事確實有蹊蹺,您說那人是不是沖許閑啊?葉寧失蹤也是針對許閑。”
雖然他百思不得其解。
因為許閑非但無過,反而有功。
蕭溫茂問道:“那我們怎麼辦?”
“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