戶部郎中葛仁一句話,將連同火司鎮司使項均一眾吏,全都搞的瞠目結舌,麵駭然。
這是他們做夢都不敢夢到的事啊。
兩百萬兩白銀的經費,這得研究出來多火?
雖然蘇雲章重視火研究與發展,但也不用這般喪心病狂吧?
這是太子爺親自下的旨意。
項均看向葛仁,眼眸中滿是不可思議,“這究竟是什麼況?難道是因為火在涼州之戰中的良好表現,令陛下加大對火司的投?可這錢有點忒多啊!”
“項大人,您可別得便宜賣乖呀。”
項均聞言,喜上眉梢,“若真是如此,老臣有些之有愧啊!哈哈哈.......”
項均已經能到,蘇雲章對他的皇恩浩。
即便是如今蘇雲章邊,紅的發紫的許閑,都沒有他這般待遇吧?
“哈哈哈......”
與此同時。
“許哥。”
趙福生附和道:“是啊許哥,你說你隨隨便便搞出來些東西,便能陛下法眼,還能讓陛下給你投兩百萬錢款,我聽著就好像是做夢一般。”
許閑不以為意,“這算啥?這點事對於我許閑而言,本不算事,今日我要帶你們兩人消費。”
趙福生同樣不解的看著許閑。
“啊?”
趙福生附和道:“是啊許哥,這種事不好乾的吧?”
唐霄撓撓頭,“有點道理。”
許閑三人說著,已經來到火司。
“謔.......”
趙福生同樣驚訝,“這錢得花到什麼時候,才能花完啊。”
火司小吏聞言先是一愣,剛要罵人發現是許閑瞬間啞火,“許......許公子?”
許閑點點頭,“正是我。”
“廢話。”
小吏麵噙不解,心中驚駭,但也不敢反駁,“下這就去稟報。”
許閑簡直是無法無天啊。
前堂。
葛仁幾名吏正聊的火熱。
“誰?”
項均此刻簡直有些惱怒。
再者說這是公款啊,許閑難道抄家有癮?哪有錢去哪?
小吏搖搖頭,“絕對沒有,小人還跟許公子再三確認呢。”
項均同樣不解,“沒有啊!”
項均看向葛仁,“葛兄,你跟他過節?”
項均聞言,不以為意,沉聲道:“別人不敢惹,不代表我不敢惹!我火司可不是誰都能欺負的!”
院。
“三位公子。”
許閑上下打量著他,問道:“你是何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