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閑現在已經推斷出了個大概。
唐霄被發現,景王能推斷出許閑可能參與其中,這背後就會牽扯到東宮。
因為許閑和唐霄原本就跟孟宇有過節,加之這買賣牽扯驛站。
但許閑估計景王應該不知道魯國公府也參與其中,他可能認為驛站靠的是太子的關係。
這件事若是東窗事發,將魯國公府牽扯出來,無疑是將魯國公府推向太子。
國公與公國之間亦有區別。
所以即便許閑將這件事鬧大,甚至將驛站牽扯出來,看在魯國公和宋國公的麵子上,楚皇也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畢竟他們隻是跟隨驛卒而已,律法上也沒寫不能跟驛卒順路。
最關鍵的是,宋國公和魯國公今後肯定跟景王勢不兩立,那就隻能支援太子了。
許閑權衡利弊,既然鏢局已經被人盯上,那就乾脆將事鬧大。
見許閑沉默不語。
許閑眉梢舒展,“我們可以捶他,也可以將事鬧大。”
許閑微微點頭,“我自然同意,不過要委屈兄弟你。”
“好兄弟。”
隨後,他看向趙大虎,“找郎中給兄弟們療傷,你們先守在這裡,另外拿一萬兩給大傢夥分分,等這件事結束之後,我再給你們放假!”
隨後許閑和唐霄兩人撿起子,直奔教坊司而去。
許閑必須參與其中,他必須到責罰,才能讓魯國公府欠他們的人。
教坊司。
柳國公府二公子孟宇正與一眾狐朋狗友推杯換盞,紙醉金迷。
這國公爵位是孟家老祖對楚國先祖的從龍之功換來的。
所以雖爵位高至國公,但也隻是個侍郎而已,一向以景王馬首是瞻。
他在國子監也是個混子,不過他有自己的人生格言,選擇大於努力。
到時候不但他爹能升遷,他說不定都能封個國公。
若是在教坊司讀書,不知道唸到猴年馬月才能念出個國公的位子。
“來來來!”
突然。
屋門整扇被踹開,屋所有人都被嚇了一驚。
屋眾人看著沖進來的唐霄皆是大驚。
“孟宇!”
屋一眾紈絝子弟,皆是一臉懵。
“今天皇宮可是中秋宴,今日他們若是打起來,陛下非要躥了不可!”
“都躲遠點,待會別濺一,唐霄和許閑可不好惹!”
一眾紈絝皆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。
他卻是大手一揮,“誰都別過來!今日太子小舅子許閑不是要收拾本公子!?本公子就站在這裡,有種的你們兩個就把本公子給打死!”
唐霄本來就是火脾氣,哪裡忍得了這個,向著孟宇便沖了過去。
在這一瞬間,他其實是非常害怕與恐懼的。
但孟宇依舊著頭皮站在那裡。
轉瞬間。
在所有人震驚的目中。
“砰!”
“俺草擬嗎!”
許閑隨其後,既然景王想要將事鬧大,那他就遂了景王的心願。
“來人啊!殺人了!”
“他們倆真要將孟宇打死嗎?什麼仇什麼怨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