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許閑的話。
他們沒想到許閑竟在袁家莊園,搜出來這麼多金銀財寶。
袁家有這麼多財富,而袁家產業卻本賺不到這麼多錢。
再有便是這證據確鑿,帶有印記的銀兩與袁尚的招供罪狀。
蘇雲章站出來,朗聲道:“如今事實已經擺在眼前,朕知道你們無法接袁尚這個大善人,其實是個十惡不赦之人的事實,朕也不願意相信,但這世上就是有這些人,戴著偽善的麵,愚弄百姓!”
蘇雲章說的言之鑿鑿,擲地有聲。
隨後百姓們各自散去。
“是啊!沒想到給我們散糧的人,竟是致使京州糧價飆升的罪魁禍首。”
“兩百多萬兩白銀,我恐怕要賺上上萬年吧?”
百姓們議論紛紛,各自離去。
真是缺什麼來什麼。
柴永強和餘暉兩人此刻正瑟瑟發抖。
許閑走到蘇雲章麵前,“陛下,臣幸不辱命,袁尚藏的糧食臣已經派人去拉,西征軍的糧食應該能及時送到。”
但他們兩人收復涼州,許閑肯定會全力支援。
蘇雲章笑嗬嗬點頭道:“好,這件事你做的非常不錯,朕心甚。”
說著,他看向後金銀珠寶,“陛下,您看兄弟們忙活這麼長時間,這錢?”
對於許閑。
“誒誒誒!”
蘇雲章冷哼,“朕就不應該帶你來,朕說你怎麼死乞白賴的非要跟來,朕還以為你是擔心許閑的安危,沒想到你是因為袁家的金銀珠寶,你實在令人失!”
“這什麼話啊!?”
“我不管!”
說著,他看向唐霄和趙福生,“給我裝!裝他幾馬車!”
蘇禹也並未再說其他。
若不是許閑膽子大,天不怕地不怕,換其他人,還真可能讓袁尚逍遙法外。
分贓結束後。
他們兩人現在是坐立不安,如芒刺背,如鯁在。
“柴卿,餘卿。”
柴永強尷尬一笑,“許公子明察秋毫,將袁尚繩之以法,微臣佩服。”
“現在你們兩人倒是沒有方纔激。”
柴永強和餘暉心中一寒,瞬間跪在地上。
“我們被小人矇蔽雙眼,還請陛下息怒!”
“你們怎麼知道許閑沒證據?你們參許閑又有什麼證據?難道隻憑一張?還是袁尚一句話?亦或是你們之間的私?甚至是,你們兩個原本就跟袁尚暗通款曲,囤積居奇的事也有你們兩人一份!”
柴永強和餘暉兩人瞬間叩首,麵帶惶恐。
“陛下,臣冤枉啊!”
蘇雲章不屑冷哼,“你們一個禮部侍郎,一個史中丞,竟然聽風便是雨,一點辨別十分的能力都沒有,朕很難不懷疑你們!來人!將這兩個混蛋給朕帶下去,嚴刑拷問,朕倒要看看他們的心究竟是黑的還是白的!”
金吾衛上前,將柴永強和餘暉兩帶走。
“陛下,臣冤枉啊!”
他們兩人今日參許閑的時候有多盛氣淩人,現在就有多慘不忍睹。
這種幫不上忙,還總是來搗的吏,他最為痛恨。
此案到此告一段落。
蘇雲章自然是興的合不攏。
蘇禹則是愁眉苦臉。
許閑策馬在蘇禹邊,問道:“今日收獲這麼大,你咋不高興呢?”
許閑瞪大眼眸,“嘿!這還能怨我?”
許閑問道:“什麼忙?”
許閑:???
點點催更,謝謝大家!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