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興鏢局。
許閑坐在桌案前。
許閑微微點點,“你們按照我們的計劃發展便可,幾年之後永興鏢局將遍佈楚國各地。”
如今他早已不是街上的市井流氓,而是許閑的左膀右臂,永興鏢局前臺掌櫃。
趙大虎揖禮道:“卑職明白。”
許閑如今又多一條生財之路。
今後這國家治理起來才會輕鬆。
一個月後。
今年的雨季比往年來的要頻繁要急。
文淵閣。
上京城的雨已經持續大半個月。
好在各地河渠都沒有決堤現象。
蘇禹從殿外而來。
蘇禹忙道:“爹您放心,雨季來臨前,都水監搶修工作已經完,河北和山東今年應該不會出現問題。”
他現在想想都還有些後怕。
蘇禹眉頭皺,沉聲道:“不過江南到京州的河道暴漲,河水泛濫,使得漕運被迫暫停,京州地界已一個月沒糧運來,各郡縣糧食已經開始漲價。”
蘇禹搖搖頭,“恐怕不能,因為去年戶部預算沒有富裕,太倉中錢糧布帛什麼都沒有,當時您也知道,朝廷沒有多餘財力應對突發事件。”
蘇禹沉聲道:“兒臣的建議是調軍糧穩定糧價。”
蘇雲章疑道:“明年北征草原的糧草?”
蘇雲章聞言,一口回絕,“絕對不行,若是你將涼州之戰的糧草都用掉,等南方糧食再運到京師,那涼州我們還打不打?”
“滾滾滾!”
蘇禹忙解釋道:“兒臣絕對沒有這意思,隻是雨季不知道什麼時候停,京師糧價不穩,您這個時候還要攻打涼州實在沒有必要。”
“這好吧。”
不多時。
他們兩人著鎧甲,高大威武,威風凜凜。
景王解釋道:“原本最後兩批糧草上個月就能到,但一個月前南方地區便降起大雨,道路不通,漕運阻,所以糧草遲遲未到。”
景王直言道:“兒臣的計劃是,我們現在就領軍開拔,冒雨趕去涼州地界,然後整頓軍馬,準備攻打涼州,朝廷一個月將後續糧草補給運到涼州便是。”
蘇雲章無奈嘆息道:“豈止是力?戶部現在沒有多餘的一文錢一粒米。”
齊王眉頭皺,“我們涼州,涼州府三位公子很可能同仇敵愾,我們若是後續補給不足,肯定會影響士氣,這一戰我們絕對不能輸。”
齊王和景王兩人揖禮,“兒臣領命。”
景王和齊王兩人踱步而出。
所以他們兩人這次肯定要通過涼州之戰為自己正名。
所以他們兩人領軍出征,滿朝文武都沒有人反對。
蘇雲章還在想著辦法。
蘇雲章又派人將許閑找來。
他知道許閑的鬼主意多,肯定能有好辦法。
書房。
許閑喝著熱茶,問道:“陛下,您臣前來可是有事?”
許閑直言道:“自然是永興鏢局,永興糖業,永興商隊,織造局和永興投資行的發展規劃。陛下您別著急,這些產業都已經開始營業,今年肯定能將您的虧空堵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