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況?”
齊王笑嗬嗬道:“是呀爹,我們兩人早已改邪歸正。”
蘇雲章端起杯盞輕抿一口,“若是如此,朕為你到高興,朕聽聞你們兩個這段時間也打算做些對外貿易的生意?朕還說你們這段時間為何對涼州不上心,原來是有生意要做。”
景王和齊王兩人懸著的心,反而安定不。
“嗬嗬......”
“而且我們對涼州之事也絕沒置之不理,隻要爹您一聲令下,我們兩人絕對會先士卒,沖鋒陷陣,收服涼州的。”
他們兩人收禮,向遼東販賣商品,都不什麼大事。
“哦?”
“這......”
許閑坐在一旁喝茶,沒有言語,但卻有無形力給到景王和齊王。
所以蘇雲章究竟是不是,他們還是能聽出來的。
蘇雲章掃視他們兩人,垂眸道:“你們怎麼不說話?既然你們不說話,那朕就替你們說。”
此話落地。
但景王怎麼都想不通,蘇雲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。
他當時便覺不對勁,雖然他有所阻止,但蘇禹太過明,將景王玩弄於掌之間。
但齊王想不明白的是,蘇禹的察能力為何如此之強,他是怎麼看出端倪的。
景王怒指他,沉聲道:“你這個小王八蛋就會到皇上麵前打小報告是吧!你若是個男人有什麼招數用到明麵上,別當那卑鄙無恥的小人!”
許閑瞬間站起來回懟道:“我是卑鄙無恥的小人!我打小報告?!我用到明麵上!當初你讓那些言參我一千多本奏摺的時候,你怎麼不說!?你不是卑鄙無恥的小人!?你都用在明麵上?!你還好意思說我!?”
“我告訴你景王!你乾那些破事,我許閑從來沒有冤枉過你!我許閑雖然不是什麼好人!但我從來不敢汙衊人的事!你在這裡跟我頤指氣使,趾高氣昂,我許閑不你的氣!!!”
齊王:???
許閑這一番回懟,令他們父子三人全都一臉懵。
他們好像還真是第一次見許閑生氣。
景王指向許閑,怒聲道:“我乃楚國親王,你一個小小的男爵竟敢如此跟本王說話,我看你是想死!!”
許閑回指景王,沉聲道:“我管你什麼親王不親王的!你親王你乾點人事啊你!陛下說過,你們那禮是遼東使臣沒京之前收的!而且你們的貨也是他們沒京之前囤的!這就說明遼東使臣還沒京,陛下還沒打算跟遼東結盟,你們就已經跟遼東達某種協議!你們是賣國!”
景王聞言,被氣得渾抖,“你!你.......”
他真是沒發現,占理的許閑竟然強的如此可怕。
雖然景王是親王,是皇親國戚,許閑這麼指著他鼻子罵有些不妥。
許閑能有今日,全都是當初那些言給出來的。
許閑看著他,眼眸低垂,“你們希我許閑為紈絝,你們又彈劾我是個紈絝!我許閑就算是紈絝,我也要為一個匡扶社稷的紈絝,我要讓那些所有想看我姐夫笑話的人知道!誰纔是笑話!”
景王和齊王不由心頭一。
蘇雲章聽著許閑的話,看著他這副模樣,怒指景王和齊王,寒聲道:“你們兩個混蛋!給朕到外麵跪著去!你們看看你們將許閑給氣的!!!”
齊王:.......
許閑這番話已經徹底蘇雲章的心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