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文淵閣。
蘇雲章躺在臥榻上,思緒萬千。
但他們兩人上繳了所有贓款贓,還為備倭軍找到了一個合適的鍛造地點,以及很多工匠。
他正想著。
蘇雲章坐直,問道:“什麼重要事?該不會是老二和老三又闖禍了吧?”
蘇雲章麵帶警惕,繼續問道:“難道是許閑?”
蘇雲章長出一口氣,“那就好,隻要不是跟他們三個人有關那就好。”
他們三人是真的一點都不讓人省心。
蘇禹直言道:“方纔幽州刺史送來信函,遼東王想要派遣使臣出使楚國。”
蘇雲章聞言,麵帶驚訝,“遼東王?這混蛋是什麼意思?年前他不是還派兵劫掠了我邊疆嗎?如今又想出使我楚國?他們認為兩國邦是小孩過家家嗎?”
“幽州刺史說,開春時候,烏桓可汗與遼東王進行了一次會談,可能會談結果未令遼東王滿意,兒臣估計也跟您訓練軍隊,籌備資有關,所以遼東王想緩和兩國之間的關係。”
說著,他看向蘇禹問道:“那這件事你怎麼看?”
蘇雲章冷哼道:“誰知道遼東王是真還是假意,自從我楚國立以來,遼東便如同反復無常的小人,說不定烏桓犯邊的時候,他們便會撕毀盟約,進攻幽州,他們可不是沒有乾過這種事。”
蘇雲章瞥了蘇禹一眼,“但是你小舅子可是跟朕說過,如今氣候轉暖,遼東乃是不可多得的沃地區,若是拿下來種植糧食,將會為除江南之外的第二大糧倉,那今後江南便再也沒有士族崛起,掣肘朝廷的可能。”
從蘇雲章的眼神和言語間。
蘇禹依舊堅持自己的觀點,沉道:“這個道理兒臣明白,遼東早晚都要打,但沒必要明年便手,您知道楚國每穩定發展一年,將會與遼東拉開多大差距,所以打的越晚我們越有利。”
蘇禹道:“在府中足。”
蘇雲章揮手冷哼,“召他們兩人宮,咱們一起商議此事。”
半個時辰後。
“二哥。”
景王眉頭皺,沉聲道:“瞧你這點出息,老爺子若真想責罰我們兩人還會等到今日?我們鍛造劣質兵刃向涼州兜售,本來也不是什麼大罪過,老爺子不就是想讓老大賣我們個人嗎!我估計老爺子肯定是有什麼大事拿不定主意,這才召我們兩人宮出謀劃策。”
齊王聞言,一臉懵,“老爺子找我們兩人出謀劃策?這又沒起戰事,我們兩人能出什麼主意,政務方麵我們又沒老大通。”
景王聽著,喜上眉梢,“若真是如此,那我們兄弟兩人建功立業的機會不遠矣!”
偏殿。
齊王和景王兩人自殿外而來,“見過父皇,見過皇兄。”
“怎麼?”
“哪能啊爹。”
景王附和道:“是呀爹,原本這件事就是我們兄弟兩人不對,大哥又為我們求,我們自然要反思。”
說著,他麵帶嚴肅,“不過我們閑話說,今日朕召你們兩人宮,是有大事要商議,遼東王想要派人出使我楚國,你們兩人有什麼看法?”
景王眼眸瞪大如銅鈴,沉聲道:“這廝去年派人劫掠我楚國邊疆,今年便派人來結盟?他當這是小孩過家家嗎!?”
景王不愧是最像蘇雲章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