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王瞪了景王一眼,“廢話!我這慫嗎?我這識時務者為俊傑!有錯了咱們認錯就行,你老跟老爺子甩臉子,等他哪日急了真砍了你,你就老實了,到時候我可不給你燒紙去!你聽我的沒錯,待會見到爹的時候,你服個,哭兩聲咱們就沒事了。”
話音未落。
齊王嚇得背脊發涼,急忙將腦袋叩在地上。
景王不屑的瞪了齊王一眼,“哭!?本王這輩子都沒哭過,從今以後誰也別想讓我低頭,你看看你,你好歹你也是屍山海中爬出來的,不是跟你吹,即便現在老爺子提刀站.....”
他用餘掃到了正氣沖沖提刀而來的蘇雲章,瞬間雙發,跪在地上,聲淚俱下,“爹!兒子錯了!兒子真錯了啊爹!還請爹開恩啊!兒子是被小人矇蔽了雙眼!”
你他孃的不是不認錯,不哭嘛?
齊王覺景王現在也是越來越會演了。
齊王自然不甘落後,重重叩首,“爹!您終於肯見兒子了爹!我們兄弟兩人也沒有辦法啊爹!嗚嗚嗚......”
他們兩人怎麼說也是跟隨蘇雲章邊,鞍前馬後,驍勇善戰的親兒子。
“哭!你們兩個還有臉哭是不是!?”
“你們兩個就是這麼當親王的?你們就是這樣做天下表率的?!等你們攢足了資本,是不是還要鍛造武盔甲,武裝私軍,謀反啊!”
“現如今我們兩人禮不敢收,朝廷那些有油水的差事,您也不給我們兩個做,我們兩個總歸不能坐吃山空吧?!所以纔想著乾些小買賣補家用!”
聽聞此話。
說著,他抬起橫刀,“朕真應該一刀將你們兩個全都砍了!”
蘇雲章冷哼,“方纔若不是太子攔著,朕非要將你們兩個拖出宮斬了不可!但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,今日若是不給你們兩個一個深刻的教訓,你們都不知道,什麼畏懼!”
他扔下橫刀,頭也不回殿而去。
景王和齊王兩人紛紛抬起頭來。
齊王轉頭看向景王,問道:“你說老大真給我們求去了嗎?”
景王雙臂環抱,冷哼道:“你聽爹瞎說呢!這是給老大臉上金呢!說實話,這件事能有多大?我們又不是從軍監盜兵刃,自己鍛造些劣質兵刃兜售到涼州,算個屁啊!”
與此同時。
“爹!”
蘇雲章怒氣沖沖道:“老大,他們兩個的質實在是太惡劣了,朕陛下得好好治治他們,鍛造兵刃多大的罪過啊!”
“您若是質疑如此,那兒臣就跟老大和老二一起跪著去!”
蘇禹直奔殿外而去。
許閑站在一旁沒有說話。
這他孃的看著這父子四人演戲,也真是有意思。
景王和齊王兩人看著直奔他們兩人而來的蘇禹,相互了一眼,不明所以。
“大哥。”
蘇禹麵噙淡然,“孤說過,你們兩個是孤親弟弟,是孤看著長大的,無論你們做出什麼樣的事來,孤都當你們是不懂事,斷不會跟你們計較。”
景王麵帶不屑,“你聽他胡扯!”
許閑正站在殿前,看著蘇禹,眼眸中滿是贊嘆,“真不愧是姐夫,比奧斯卡影帝還會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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