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雲章和蘇禹他們兩人想了半天,都沒能想出來,竟然是這樣的原因。
蘇雲章怒火中燒,沉聲道:“老二這廝也是,肯定是又乾了什麼見不得的事!”
蘇雲章說著,火氣越來越大,隨即低頭端茶。
蘇禹見勢不妙,跟在肖剛後急忙離去。
蘇雲章抬起頭來,沉聲道:“你......誒......”
蘇雲章真是氣壞了,今日他非要景王和許閑好看不可。
儀鸞南司。
景王抬刀指向許閑,沉聲道:“許閑!本王給你最後三息時間,你若是再不將東西出來,本王踏平你這儀鸞南司!”
景王剛要發火。
著沖來的金吾衛。
“許公子不在上京城這段時間,上京城真是很久沒有這般熱鬧過了。”
“今日許公子和景王兩人之間,又是因為什麼事?”
“牛!這世上也就隻有許閑公子敢這麼乾!”
周圍百姓議論紛紛,這瓜吃的非常足。
肖剛掃視兩人,無奈道:“景王,許公子,陛下請你們兩個人到皇宮一趟。”
景王這次底氣十足,並不畏懼,指向許閑,“你假借皇上的名義,抄本王莊園,你等死吧你!”
景王惡狠狠的瞪了許閑一眼,隨後轉離開。
但他左思右想,覺並不穩妥。
畢竟儀鸞南司名義上還是蘇雲章統領的。
他就不相信,蘇雲章這次還會向著許閑。
......
蘇禹跟一眾當值吏理奏摺。
他雖然已經在極力製自己的怒火,但這怒火怎麼消不下去。
不多時。
“爹!”
蘇雲章坐在臥榻上,麵沉,“誰是你爹?這裡哪個人是你爹?”
“兒臣為楚國親王,自然不能對這種事視無睹,所以兒臣便派人將這夥商一網打盡了,將抄沒的贓和戰馬全都暫時存放到了莊園,準備徹查此案,然後將東西全都給父皇。”
此話落定。
許閑微微點頭,“一半吧。”
景王轉頭看向許閑,喝斥道:“你這是欺君罔上,你竟敢打著父皇的旗號胡作非為,你真當父皇的眼睛是瞎的嗎?”
許閑應聲道:“陛下,臣給您合理的解釋沒問題,但是景王得迴避一下。”
景王大笑出聲,“許閑,你還真將自己當個東西了是吧?今日是本王狀告你,本王是原告,哪裡有原告迴避的道理?你有什麼罪就乖乖認錯吧!”
景王:???
他轉過頭,一臉懵的看著蘇雲章,“爹您......您這是什麼意思?今日可是兒臣狀告許閑,您怎麼能讓兒臣迴避呢?天下哪裡有這樣的道理啊?”
“不是.....”景王隻覺一陣頭皮發麻。
怎麼如今他倒像是個外人了呢?
景王聞言,惡狠狠的瞪了許閑一眼,而後轉離開。
蘇雲章瞪了許閑一眼,“你回京都還不到兩日便將景王的莊園給抄了,你究竟想乾什麼啊?今日你若是不給朕一個合理的解釋,朕都不輕饒於你!”
說著,他坐到臥榻上,“我坐下來跟您慢慢說。”
不遠。
他還真外人了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