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的收獲,大大超乎了戴輝的意料。
這幾匹純種汗寶馬,絕對是可遇而不可求的,這次景王非要好好獎賞他不可。
戴輝沒有抓到人,隻得收隊返回上京城。
畢竟景王告訴他要低調,此事千萬不能讓齊王知道。
景王斂財這麼多年,在上京城外也有自己藏私的小基地。
是夜。
景王哼著小曲,吃著酒菜,十分快活。
他這小日子過的都不知道有多麼的舒坦。
戴輝從廳外走了進來,“景王爺。”
戴輝急忙近上前來,“王爺,還真有好訊息,卑職帶人抄了這些商的老巢,抄沒了價值五萬兩白銀的貨,還有二百三十八匹西羌和涼州戰馬,以及五匹純種漢寶馬,其價值估計得有十幾萬兩白銀!”
景王聞言,臉上滿是欣喜,“哈哈哈!不打,不打......你做的已經非常好了,本王就知道你小子有前途,那些走私商慢慢查就是了,不著急!戰馬和貨你都運到哪裡去了?”
若是照這麼下去,用不了多長時間,他那五十萬兩白銀就回來了。
“好。”
戴輝忙揖禮道:“卑職領命。”
戴輝應聲道:“回王爺,已經有兩年時間。”
戴輝聞言,激涕零,瞬間跪在地上,“王爺大恩大德,卑職沒齒難忘。”
“末將告退。”戴輝揖禮,隨後出了前廳。
他就知道景王肯定不會虧待他。
與此同時。
景王忙招手道:“妃,快過來跟我喝兩杯,今日戴輝這小子可以,查抄一夥走私的商,賺了十多萬兩白銀,我這窟窿就快能填補上了。”
.......
院子燈火通明。
這個月永興鏢局就要開通上京城到河北州府和山東州府的業務。
趙大虎正坐在前廳做規劃。
優順安從廳外沖了進來,“大虎!大事不好了大虎!”
優順安急忙解釋道:“我那臨時圈養戰馬的地方被巡防營給端了!兩百多匹戰馬,五匹純種汗寶馬和貨,全都被巡防營抄沒了!”
趙大虎瞪大眼眸,震驚道:“這......這究竟是什麼況?戰馬怎麼會被巡防營抄沒了呢?咱們的人有被抓的嗎?”
趙大虎道:“我估計公子回到上京城,最也得三日時間。”
趙大虎站起來,“說的沒錯,若是等公子回來,肯定會讓景王連本帶利全都吐出來,但關鍵是怎麼渡過這三日,讓景王不敢銷售戰馬和貨。”
趙大虎搖搖頭,“肯定不行,儀鸞南司不見旨意,那是絕對不會的,找他們還不如找太子殿下呢。”
趙大虎應聲道:“你忘了清風營的兄弟們都是從東宮衛率中出來的?裡麵還有一個是賀雲崢將軍的表弟,所以找太子殿下並不難。”
優順安鬆了一口氣,“如此甚好,那你辛苦一下,趕去吧,再晚便來不及了!”
......
文淵閣。
文淵閣大學士司馬南辰,正帶領幾名當值的吏,理奏摺。
有了司馬南辰和幾名當值吏的輔佐。
他批閱完手中奏摺,站起來,“諸位,今日就到這吧,大傢夥早點回去休息,孤聽說老爺子這趟收獲不錯,所以老爺子回來也不會平白無故找咱們的事。”
當值吏紛紛起離開,“太子爺,臣等告退。”
賀雲崢就從殿外沖了進來,“太子爺,永興鏢局管事趙大虎在東宮等您,說是有重要的事需要您幫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