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閑眉梢微凝,“趙大哥,朝中之事還是不要議論了吧?”
許閑也喝的多了些,沉道:“我看他們是目短淺。”
蘇雲章和衛鴻儒瞬間酒醒。
許閑沒有看到他們的表,繼續道:“那些說遷都不是好事的人,絕對是目短淺!”
蘇雲章和衛鴻儒兩人瞬間神,喜上眉梢。
遷都上京當初就是他最先提議的。
遷都不是容易事,耗時多年不說,而且將國庫都給掏空了這才完。
這遷都剛剛結束。
所以搞的蘇雲章和衛鴻儒兩人非常鬱悶。
蘇雲章和衛鴻儒還是非常高興與激的。
蘇雲章忙問道:“賢弟,你為何認為遷都好呢?”
此話落地。
他們實在沒想到,許閑不但贊同他們的想法,而且對這件事還頗有想法。
這說法簡直太他孃的切。
衛鴻儒乾脆就坐到了許閑邊,“戲兄弟,你這比喻真是太切了!”
他覺上天這是給他派了個福星來,太子有福了。
“天子守國門,君王死社稷!這是應該被稱贊的事,怎麼會被詆毀?等北方遊牧侵的時候,百姓們就知道陛下的良苦用心了。”
但他這遷都的決心,還是令許閑非常佩服的。
“天子守國門,君王死社稷!”
他覺這是他這麼多年所聽,對自己最為崇高的贊揚。
衛鴻儒同樣麵帶驚嘆,他也沒想到許閑竟能說出這麼深刻的話來。
蘇雲章興的拍著桌案,“就沖你這句話,你這兄弟我認下了!”
許閑酒勁上頭,開啟了話匣子,“其二自然是政治原因,雖然金陵是龍興之地,但楚國經過這麼多年發展,朝廷依舊以南方員居多,科舉也以南方學子居多,其勢力盤錯節,朝廷麵對的力越來越大,這若是不加以阻止,豈不有世家大族復興的苗頭?這肯定不是好事!遷都上京,有利於加強中央集權!”
此話落地。
他們真是沒想到,許閑竟能從政治,經濟和軍事三個層麵來考慮遷都問題,真是令人驚嘆。
“不過......”
蘇雲章忙給許閑倒了一杯酒,問道:“不過什麼?”
衛鴻儒追問道:“你覺有什麼問題,如何權衡?”
蘇雲章:......
他們兩人有些無奈。
許閑眉梢輕挑,“你們聽這些?”
許閑緩緩開口,“第一自然是對錢袋子的控製,雖然朝廷遷都至北方,減輕了朝廷的力,但同時降低了對江南士紳的控製,如果朝廷因為遷都,反而抓不錢袋子,那稅收將會一年比一年,其他問題也是不斷。對邊南地區的控製也將減弱。”
“第三便是龐大的漕運係,北方資匱乏,漕運掌控著上京城命脈,但由於地形、氣候、和不當管理等因素,必將加重朝廷財政負擔。所以這漕運是好事,也是壞事,就看朝廷肯不肯在管理和治河上下功夫了。現在剛剛完遷都,一切都來得及,若是等到漕運為百萬漕工食所繫之時再想管理,那就真的是難上加難嘍!”
蘇雲章和衛鴻儒兩人麵麵相覷,臉上驚駭不減。
接著。
蘇雲章忙又給許閑倒了一杯酒,滿是期許,“賢弟快說說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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