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譚韻舟的配合下,空印案涉案吏,全都被關在了儀鸞司。
至於丁文宇那些吏以及家屬,早已經是該連坐的連坐,該流放的流放。
他們都怕蘇雲章會趁此機會大肆屠戮。
畢竟蘇雲章若是這麼做,江南地區剛剛興起的手工業和商業,必將遭殃及。
這樣不會殃及剛剛興起的商業。
隻有降低賦稅,百姓手中纔有錢,有錢才能消費,消費才能促進商業發展,楚國才能走向富強,國家財政收才會穩定上升,增加徭役賦稅,隻會令國家越來越沒落。
許閑看著卷宗,微微點頭,“這次蘇州換了刺史,而且是自己人,所以我希你們能在蘇州紮下,然後以蘇州為中心,向江南地區不斷擴散和滲。”
安暗樁絕對不是一件容易事,而且非常燒錢。
因為每一步的細,都是人力力財力的層層投。
段鴻忙道:“卑職明白。”
這次他抄沒蘇州貪汙吏府邸,估計能有不菲的一筆收。
空印案因為並未深究,所以到此也就結束了。
隨後許閑帶領林青青三人和儀鸞衛,直奔蘇州刺史丁文宇的府邸而去。
......
府門上著封條。
唐霄走上前去,一腳將大門踹了,許閑幾人隨其後,儀鸞衛魚貫而。
一條青石甬路延至前廳,甬路兩側是修剪的綠植,遠的廳堂富麗堂皇。
整個刺史府,說是一個巨大的江南園林也不為過。
但東宮跟這蘇州刺史府比起來,簡直就是不堪目。
“你說這丁文宇得貪墨多錢?”
林青青同樣柳眉皺,麵噙驚嘆,“這一座宅子得用多民脂民膏才能建。”
但如今這刺史府的豪華,還是給了他們不小的震撼。
儀鸞衛已經開始將府邸中的東西院搬來。
許閑自然視而不見,抄沒家產這種差,若是不搜刮點油水,豈不是浪費了。
許閑和林青青兩人坐在梨花木椅上,喝著刺史府上好的茶葉,十分清閑。
徐誌被人從府外帶來,“許公子,卑職來了。”
“謝公子。”徐誌坐到了許閑旁。
許閑抄家不過是順手的事,佈局蘇州和江南纔是重中之重。
徐誌忙解釋道:“原本幾家已經準備聯合對抗朝廷,給朝廷施,因為在他們看來,陛下肯定會利用這次絕好的機會,最大限度的將江南士族集團瓦解,因為他們無法抗掌握絕對武力的朝廷。”
許閑問道:“如果陛下若是打算深究呢?”
說著,他低聲道:“不過江南士族如今也已經有了危機意識,各家族對於這次空印案都有所作。”
徐誌沉道:“其一是通過科舉對朝廷吏係的繼續滲;其二是對朝廷吏的拉攏與投資,這些都是為了增強江南士族在朝廷的影響力;其三是加強商業發展,繼續積累財富;其四便是低調行事,藏自己,絕不與朝廷對抗,甚至是犧牲利益也無所。再有便是嫡係子孫和財富的海外轉移,各大家族現在都準備走這一步。”
許閑瞬間會意,“我明白了,江南士族也在佈局?他們這是為了家族延續和今後的強勢崛起做準備?”
“但歷史都是有規律的,一個王朝不可能永遠存在,一個王朝有雄主便一定會有昏庸之君,上一代皇帝可以,這一代皇帝可以,下一代皇帝也可以,那再下一代,下下一代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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