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王現在真是委屈極了。
他這監國王爺,簡直就是被戲耍的猴子。
“這還沒實權?!”
蘇禹瞥了景王一眼,沒好氣道:“孤監國,孤能乾什麼?孤不過就是理政務罷了,今年大年初一,不知道有多人等著給你齊王爺拜年送禮呢,你趕回去吧,詹事府那些人可是在地牢關了好幾個月。”
蘇禹擺擺手,“哪有那種事,你見過把人關進地牢裡麵保護的嗎?”
蘇禹無奈道:“你咋咋地!”
......
蘇禹和景王剛剛進去。
“司馬詹事,你這話說的不錯,當今楚國雖沒有頂級門閥,但江南士族亦不可小覷。”
“你們能不能休息會?這地牢住的我都胖了五斤。”
.......
景王則是瞠目結舌,更加堅定了自己被耍的想法。
隻見七八間監牢,燈火通明,監牢門敞開,周圍擺滿了取暖的火炭盆,裡麵燒的都是用金炭。
還有一座監牢裡麵堆滿了書籍。
景王見此一幕,人都麻了,“老大,你現在還有什麼可說的?你見過誰家蹲大獄是這麼個頓法?這不是玩人呢嗎?!”
蘇禹無奈苦笑,“老二,他們原本就沒什麼罪過,你還想怎樣啊?難不還對他們用刑?他們今後可都是朝廷棟梁之才!”
景王眼眸微瞇,沉聲道:“我看是你太子爺的棟梁之才吧!?”
他原本都沒在意,但他是真沒想到詹事府這些吏竟然在地牢過的這麼舒服。
“唉......”
與此同時,司馬南辰帶領詹事府眾吏走了出來,揖禮齊聲道:“恭喜太子爺監國。”
蘇禹輕輕擺手,“關了你們這麼長時間,家裡肯定都著急了,你們現在就換好服回家,跟家裡人報個平安過個好年,孤給你們每人準備了一份厚禮,待會自己拎回家。”
原本他們也以為進地牢是要刑的。
他們也是那時才意識到,這是太子爺對他們的保護。
隨後詹事府眾人離開,隻剩下了蘇禹和司馬南辰兩人。
蘇禹微微點頭,“這兩天老爺子要跟許閑下江南,孤一個人理政務,這子恐怕就垮了,所以孤打算後在文淵閣理政務,然後組建閣.......”
司馬南辰聞言,麵帶驚訝,“太子爺,這是好事啊。”
司馬南辰揖禮,“卑職領命。”
隨後蘇禹帶著司馬南辰離開了地牢。
翌日。
許閑已經準備完畢,這次跟隨蘇雲章南下。
蘇雲章乃馬上皇帝,所以他也並未準備車輦,而是準備騎馬南下。
衛鴻儒肯定是陪伴蘇雲章左右的。
東宮。
太子妃追出來,叮囑道:“許閑,青青,這次你們兩人跟隨陛下南下,最重要的事就是保證陛下的安全,遇到任何事都不要沖明白嗎?什麼沒了都無妨,但命沒了就什麼都沒了。”
太子妃從知道此事之後,每天都要叮囑許閑。
“知道了。”
蘇禹附和道:“夫人,許閑這麼大了,他有自己的想法,而且他也很有能力,不用擔心。”
太子妃點點頭,“好,我不希你們有多大就,我隻希你們健健康康,平平安安。”
“許哥!青青姐!”
唐霄和趙福生兩人從遠跑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