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,他將今年三省六部的政務安排,一五一十的復述給了蘇雲章。
說著,他看向景王,“一會你離開之後,將璽印給太子送到東宮去,這國朕看你就先別監了,擴充軍備,訓練軍隊的任務給你,為明年開春掃草原做準備!”
蘇禹和齊王兩人麵無表。
景王臉上卻滿是憤憤不平,“不是.......這.......這憑什麼!?這監國權您說給我就給我,說給我廢了就廢了?您這難道不是兒戲嗎?我究竟做錯了什麼?難道在您眼中,我這個兒子就這麼不中用!?”
“現在又說我沒有監國才能了?!”
話落。
“老二。”
蘇禹和齊王忙要將他攔下。
雖然他上說,但心中還是心疼景王的。
確實是他和蘇禹將景王給耍了。
景王吃點虧就吃點虧吧,反正都是自家兒子。
蘇雲章長嘆一聲,“去吧!”
齊王揖禮,隨後轉離開。
因為齊王現在已經看出來了。
他們的目的就是以監國權為餌,讓景王籌集軍費。
所以他們肯定要廢了景王的監國權。
蘇雲章看向蘇禹,沉道:“朕打算這兩日就跟許閑下江南,你得將監國的重擔挑起來。”
“無妨。”
說著,他問道:“朕聽說你染風寒了?你可得將子搞好,楚國的未來在你上。”
蘇雲章坐到木椅上,“你說說看。”
隨後他將組建閣的想法,告訴了蘇雲章。
蘇禹應聲道:“就是這個意思。”
蘇禹道:“之前都是詹事府吏幫助兒臣理奏摺,所以兒臣想從詹事府挑人,我們配合的時間長有默契,用起來也順手些。”
蘇雲章沒有任何猶豫,直言道:“那就從詹事府挑吧,朕前往江南,《嘉盛大典》的事你也要盯住了,朕要在有生之年完這本钜著。”
蘇雲章點點頭,“你真是越來越有帝王風範,這閣的提議確實很不錯,你肯定能把持住,但你也要教育好瑾兒,閣的權力絕對不能膨脹,不然今後也是麻煩。”
蘇雲章聞言,先是一愣,而後驚訝道:“你別告訴朕,這是許閑的想法?”
“這兔崽子。”
“是父皇,兒臣告退。”蘇禹揖禮便準備離開。
蘇禹轉,“您說。”
蘇禹點頭應聲,“爹您放心,我隻當他們是不懂事而已,怎麼會真的跟他們計較呢。”
不管怎麼說。
畢竟他們兩人也是為楚國立下汗馬功勞的。
蘇禹想了想,沉道:“爹林彥辰能力極強,而且為清廉,剛正不阿,今後定然是朝廷棟梁,不如就此機會給林彥辰封伯爵爵位怎麼樣?不然賞賜青青些什麼東西也沒什麼意思。”
隨後蘇禹便離開了寢宮。
其實昨天晚上蘇禹,景王和齊王三人在一個被窩睡覺的時候。
當初他還是親王的時候,蘇禹幾人是多好的兄弟啊。
這件事在蘇雲章心中永遠都是個心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