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青青解釋道:“方纔我就覺們三人不對勁,有意無意向陛下靠近,沒想到還真是刺客。”
許閑搖搖頭,“應該不會,他們不會用這愚蠢的辦法,不過今日之事興許還是件好事。”
許閑解釋道:“我正愁怎麼幫姐夫將監國權搞回來呢,畢竟我要帶陛下下江南,監國權肯定不能老在景王手中把持著,當初讓他監國就是為了讓他籌集軍費,如今軍費籌集的差不多了,自然該將監國權要回來了。”
許閑點頭,“自然機會難得。”
文武百清查的差不多後,就將他們全都放走了。
東宮。
蘇禹剛剛沖進來。
“可不是嗎!”
太子妃問道:“是景王和齊王嗎?”
說著,他下上太子袍,“給孤換服,今晚是別想睡了。”
蘇禹急忙換上服,“告訴東宮的人,嚴點,別瞎說,都早點睡,省的牽連。”
蘇禹忙抱起被褥,“還是夫人想的周到!”
太子妃看著蘇禹離去的背影,無奈搖頭,“唉,這還真是沒有一天能清凈的時候。”
皇宮。
景王和齊王早早換來服,便在殿外跪候了。
齊王看向景王,眼眸中滿是驚慌,“這回咱們哥倆算是廢了,宮廷舞姬在除夕宴上刺王殺駕,而且還是你監國期間,爹非得咱們兩人一層皮不可!”
說著,他猛捶地麵,“人若是倒黴,喝涼水都塞牙!”
齊王無奈嘆息:“我看我還是過完年之後去就藩得了,這日子過的真是一天不如一天!”
他們兩人正說著。
景王瞥了蘇禹一眼,“老大,你搬被窩來是什麼意思?”
景王怒氣沖沖道:“那你不跪候,你帶被窩是什麼意思?”
景王指著蘇禹,看向齊王,“你看看他像樣子嗎?”
三人正說著。
皇後從殿走了出來。
“娘,爹怎麼樣了?”
“娘,爹呢!”
景王麵帶委屈,“娘,怎麼連您也不信我們哥倆啊!那可是我們親爹!”
皇後微微點頭,“皇上沒事,本宮希你們不要辦糊塗事!”
蘇禹忙道:“沒事兒娘,隻是染了些許風寒而已。”
蘇禹道:“沒事,今晚和許閑住在東宮。”
話落,皇後轉回到殿。
景王看向齊王,一臉懵,“不是,娘方纔什麼意思?楚國重任在老大上,我纔是監國王爺啊!”
“誰啊!”
齊王不屑道:“你也不是黃花大閨!咱們兩人唄,小時候咱們也不是沒睡過一被窩!再者說我都不怕你將風寒傳染給我,你還嫌棄上了?”
蘇禹臉上滿是無奈,“孤就沒見過你這麼不講理的人,太子和親王兩個人在皇上寢宮外,在一個被窩裡麵睡覺,你跟我說這像話嗎?”
蘇禹十分無奈,“這你也能睡的著?”
見齊王如此決絕。
與此同時。
蘇禹已經鼾聲肆起。
景王大手一揮,“我委屈不了一點。”
景王已經從另一頭鉆了進來,大腳向蘇禹和齊王中間。
“這他孃的哪來的臭豆腐!我去,老二你給孤滾出去!”
太子,景王和齊王三人,在一個被窩裡麵折騰。
這三位這關係,也不到底是好還是不好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