儀鸞南司。
許閑正坐在桌案前,看著蘇州錄事參軍曹瀚和其他幾名被抓吏招供卷宗。
所以不管是曹瀚,還是其他幾名吏,別說代他們所知事實,他們就連自己小妾的名都給代出來了。
但令人憾的是其中並未出現景王和齊王的姓名。
不過截止到目前為止。
以蘇州刺史丁文宇為首的蘇州吏夥同戶部金部司吏,用蘇州空印賬本造假賬這件案子,肯定是沒跑了。
趙福生沖了過來,“現在除蘇州刺史丁文宇之外,所有蘇州吏都被我們給抓了,儀鸞北司的人也都被我們給捶了,現在整個上京城都套了。我們的人已經全部撤了回來,儀鸞北司瘋了似的到找人呢。”
趙福生應聲道:“沒問題,接下來我們有什麼計劃?”
“到時候此事鬧到陛下麵前,他們兩人肯定有危機,要趕湊足軍費,等他們軍費湊足了,我姐夫好重新接管監國權,景王這監國驗卡時限不能太長。”
趙福生都覺頭皮一陣發麻。
趙福生都替景王和齊王兩人到心疼。
景王和齊王兩人強勢了一輩子,跟太子鬥了一輩子。
趙福生都無法想象,齊王看到坐在儀鸞南司主位的人是許閑時,該是一副怎樣的麵容。
趙福生拱手,隨後踱步而出,“我現在就去辦。”
許閑便在儀鸞南司的睡上了一覺。
既然他們錢掏的這麼費勁。
......
清晨。
大街上到都是搜查的儀鸞衛。
這令執掌儀鸞衛的齊王,怒火中燒,怒不可遏。
齊王坐在儀鸞北司前堂木椅上一夜未眠。
與此同時。
“老三!”
景王睡覺有個習慣,不習慣被人打擾。
景王聽聞蘇州吏都被儀鸞衛抓,一臉懵。
這可不像齊王的格。
齊王站起來,眼眸紅,“你問我,我還不知道問誰呢!”
齊王解釋道:“二哥,我若是說此事與我無關,人不是我抓的你信嗎?”
景王擺了擺手,那是一個字都不信,“整個上京城,就你有節製儀鸞衛的權力,除你之外還能有何人?而且現在我是監國王爺,上京城有人搞出來這麼大靜,本王能不知道?”
景王眉頭皺,問道:“老三,此話當真?”
“那就怪了。”
齊王搖搖頭,“我想了一夜都沒想通。”
齊王焦急道:“二哥你別走啊!”
儀鸞北司一提司廉鈺軒從堂外沖了進來,焦急道:“王爺!卑職查清楚了!”
廉鈺軒急忙解釋道:“那些人不是冒充的,抓蘇州吏,毆打我們的儀鸞衛是儀鸞南司的人!”
齊王先是一愣,而後重重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。
“糊塗!真是糊塗!”
“本王帶領儀鸞司這麼多年,竟然被一個家雀給啄了眼睛。”
齊王冷哼,“皇上想起來一出是一出,誰知道他究竟想乾什麼?”
“這新任鎮司使,本就沒拿我儀鸞北司和王爺你當人啊!即便他們是奉陛下之命辦案,那也得通知王爺您一聲吧?他不知道您執掌儀鸞北司?他不知道怡香院是您的地方?他這麼做,不是打您的臉嗎?此事若是傳出去,今後您這臉往哪放?!”
齊王怒拍桌案,“狂妄!一個新來的儀鸞南司鎮司使憑什麼有抓人的權利,憑什麼敢打本王的人!?給本王將儀鸞北司的人全都召集起來,本王倒是要看看,如今上京城除皇上外,還有誰敢不將本王放在眼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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